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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四姊妹系列1~4全
匿名用户
2020-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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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www0698 于 2014-12-23 21:46 编辑
黎家的黎老爹,拥有四个让他头痛的女儿——
老大黎香香,长得圆磙磙,个性害羞内向,让黎老头烦恼的地方,就是她爱哭、爱吃、又爱「卢」,专长是将甜食当正餐吃。
老二黎熊熊,別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样,但却拥有熊的爆发力,脾气火爆得教人不敢恭维,而让黎老头担心的地方,就是那毛毛躁躁的个性,活像安静不了的过动儿。
老三黎童童,虽然拥有一头乌亮的长发,长相也清清秀秀,但是当她不高兴,开口便是一连串问候你家人的不雅字眼,上至祖先、下至你老师,都有可能遭到她亲切的问候,这也是黎老头最头疼的地方。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头殷切期盼之下,终于比较像正常人,甜美、可爱,外表几乎沒有可挑剔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嗜钱如命,只要有钱的地方,再怎么辛苦她都会努力钻研。
黎老头坐在沙发上,望着四个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一张老脸满布愁云。
唉!再下去怎么得了呢?他的女儿长相不差,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要是她们嫁不出去,留在家里变古董怎么办?
哀声嘆气之余,黎老头的脑袋里却精明地运转着。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们嫁了,让未来的老公调教她们!
第一章
以她大学的学歷,居然甘心屈就在台北东区某间连锁咖啡馆里当一名小小的计时工读生,只因为在咖啡馆打工,永远都有吃不完的美味蛋糕。
她有一张圆磙磙的白皙脸颊,娇小身子有些丰腴,身上穿的连身牛仔裙让她看起来像一名大学生,可爱又不做作。
她在咖啡馆如鱼得水,不觉得工读生这工作有什么卑微,在充满咖啡香及蛋糕香的屋子里工作,会让她一天心情愉快。
此时,玻璃门上的铃声发出声响,黎香香从柜台擡起小脸。
「欢迎光临!」她甜美的声音就如同蜜糖般,甜腻得几乎让人融化。
进来的是一名高大的男人,身着手工西装,且蓄着平头,长相虽然不差,但是深刻五官沒有任何表情时,还真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公狮。
黎香香的眼光落在男人身上,发现他的长相有些凶神恶煞,板起脸孔的模样更是吓人。
她眼楮眨也沒眨地,就这样看着男子来到柜台前。
「请……请问先生要点些什么?」黎香香声音微颤,摆明怕极眼前这名活像黑道大哥的男人。
男人挑起剑眉,望着黎香香像包子的白嫩脸颊,以及那害怕的态度,略为不悦地开口。「一山杯黑咖啡。」他的眼光有如利鹰,几乎要穿透她的内心。
「好、好的。」黎香香突然害怕起来,但还是很盡职地转身准备客人点的咖啡。
不到三分钟,黎香香捧着黑咖啡来到男人面前,咧开专业的笑颜。「一共是九十元。」
男人付完钱,准备接过黎香香手中的咖啡,她却因为害怕他的气势,又因为踫触到他温热的天掌,一不小心杯子就这样打翻了。
咖啡撒出杯子,烫了男人的手不说,她的小手也因为热气而缩回,让杯子就这样飞了出去。
咖啡杯落在男人的西装上,打湿了他的西装,缓缓顺着身体流下。
「该死!」男人弹跳离开柜台,发现自己身上的西装毁了。
「啊……」黎香香尖叫的同时,更是慌了手脚。「对不起、对不起。」她怎么会这么笨呢?
自责的同时,她眼眶带着泪水,手抓着抹布沖出柜台,来到男人面前,小手便往他身上胡乱抹去。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又来来回回地擦着,黎香香卑微得像名小奴婢,擦拭着自己闯祸的罪状……
男人望着她匆忙的动作,以及缓缓蹲下的身体,那只小手由他的胸膛移到腰间,再移到他的长裤部位,一点也不害羞。
妈的,她是借机吃他的豆腐吗?男人不满地将黎香香推开,她丰腴的身子跌坐在地,V领内的春光正好映入他的眼里。
两团丰满的绵乳被一件粉红色的胸罩包裹住,尤其她的皮肤白皙,更像软绵馒头般,教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黎香香的眼眶浮起水雾,跪坐在男人面前,高度正好对准他的裤裆中间,两人的姿势看起来非常嗳昧。
男人倒抽一口气,因为黎香香一点女人的矜持都沒有,一张圆脸凑近他的身体,双手覆上他最重要的地方。
她到底想干嘛?他见她的小手依然拿着抹布,往他的腿间上下移动着,一种异样的情绪自他的心里升起。
该死!他往后一退,只见她抽抽噎噎地掉着泪水,仿佛是古代的小媳妇。
「你別弄了!」男人观看四方,好在咖啡馆四周沒人,他低吼一声,想阻止她的动作。
黎香香扁着小嘴,眼泪就像串落的珍珠。「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他硬是将她拉起来,可她的身子却因为一时站不稳跌落在他的怀里,一股馨香带着甜味扑鼻而来。
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她的唇正好抵着他的下巴,两人的模样看起来更暖昧了。
「黎香香,你在干嘛?」拔尖的女声自他们后头传来,女领班一见到女员工正在与客人调情,气得低声大骂。
「我、我、我……」黎香香结结巴巴,梨花带泪地回望女领班。
「上班不上班,和男朋友调什么情?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女领班见到男人长相俊美高大,心里更是气愤。
可恶!她男友都沒这么帅,这个工读生的男人竟然如此有魅力!
「不、不是……」黎香香有苦难言,欲开口解释。
「黎香香,你被炒鱿鱼了!」女领班夜叉般地鬼吼,指着玻璃门,一副沒得商量的样子。
黎香香推开男人,来到女领班的面前。「领班,你听我解释,我,我……」
「別废话一堆,把围巾脱下就磙!」女领班哼了一声,姿态可跩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见黎香香哭得不成人样,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最后看不惯女领班的态度,上前拉住黎香香的手臂,将她往店外拖。
「你你你……」
「这种烂店不待,也不会要你的命!」他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便拖着她走出咖啡馆。
路上人来人往,所有的路人都看往坐在人行道上的女孩。
她低头哭泣,一双圆亮的黑眸哭得红肿,像极兔子眼。
「你还要哭多久?」男人不爽地望了望手腕上的表,发现自己宝贵的时间已经在这女人身上耗去了半小时。
「呜……你这个坏人……」黎香香擡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你害我沒了工作了!」
她好可怜哦,人见人爱的她竟然也会有被fire的一天?
「工作沒了再找就是了,有必要哭得像家里死人了吗?」男人耐性全失,出口便是恶毒的话。
「你嘴巴怎么这么坏啊?」她吸吸鼻子,瞪着眼前的男人。「你妈妈沒教过你说话要厚道一点吗?」
他睨了她一眼。「懒得跟你废话,我要走了。」说完,他真的转身想离开。
「等、等等……」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男人挑眉望着眼前矮不隆咚的女人。
「你名字、电话都要留给我。」她嘟起一张粉嫩的唇,未了还可怜地多加几声抽泣。
难不成她认出他是贺氏集团的总裁——贺焰,所以想借此认识他?
「这是搭讪吗?」他冷笑一声,女人就是这么肤浅,说沒几句话就想跟他搭讪。
「才不是。」她恨恨地瞪着他。「你害我丢了工作耶!你知不知道工作多难找呀?尤其是这种计时的工读生,而且又是在咖啡馆,他们大部分只愿意请年轻的妹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附设蛋糕店的咖啡馆,你一出现就把我的工作搞丢了……」
呜呜……说着说着,黎香香又哭了起来,甚至还把她的眼泪、鼻涕往他的衣袖抹去。
嗯,髒死了!贺焰嫌弃地看着她。「我不是说工作再找就有了?」他因为她的眼泪而显得不耐烦。
「咖啡馆的工作难找呀!」黎香香不厌烦地重申一次。「而且,卖不完的蛋糕可以让我带回家的更少……」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她梦想中的工作就是能把卖不完的蛋糕带回家。
贺焰回头望着黎香香,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你工作只是为了吃蛋糕?」
她用力地点头。
「猪!」现下,他一点也不同情她。「女人就是这么不事生产,只会安逸于现状。」
再笨的人也听得出来他在骂她。黎香香皱起眉尖,「你欠我一个工作啦!」
「我会替你安排一个工作。」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贺焰只得想办法。「同样有员工福利……」
「我不要什么员工福利,我只要蛋糕……」黎香香扁起小嘴。
贺焰翻了翻眼。「你有沒有手机?」
黎香香点点头,从包包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递到贺焰面前。
他在里头按了几个数字键,「好了,我的号码就在第一个,你明天再打电话给我。」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就不关他的事,他却得帮她收拾烂摊子?
黎香香终于破涕为笑。「嗯,我明天会找你的。」她笑咪咪地说,将手机捧在胸口前。
贺焰双手插在口袋中,望着黎香香破涕为笑的笑容,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昏眩……
可恶,他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给了她私人的手机号码。
「我走了。」贺焰別过头,忽略那张粉嫩的脸颊,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的脑袋会变得跟她一样简单。
「拜拜。」黎香香笑眯着眼,沒想到这么快就又找到工作了,嘿嘿,回去不怕被老爹念了。
话说黎老爹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但自从他将老家的田卖了之后,开了一家公司,多多少少也挤入小富的排行榜。
只可惜老伴走得早,再加上四个女儿沒人想继承他的公司,他一心希望女儿嫁掉后,会有女婿继承他的公司,要不然就生个小孙子,培养第三代继承人。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精,可是他的女儿却一个比一个离经叛道,害他的计划一直停摆。
不行!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计划成功!
这天,难得大女儿黎香香提早进门,虽然眼眶红红的,但嘴角竟然挂着笑容。
「香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他的大女儿说起来也是怪人之一,明明有大学的学歷,偏偏就爱往咖啡馆钻,只为了得到咖啡馆每天卖剩的蛋糕。
「我被女领班fire了啦!」黎香香一提起伤心事,脸上的表情有些垮下。
「这样啊!」黎老爹的嘴角却往上扬。「哪你不是失业了?正好,你来老爹的公司上班……」
「不要。」黎香香一口回绝,抓起桌上的饼干便往嘴里放。
女儿的第N次拒绝,让黎老爹有些难过。「你知道家里是不准许有人当米虫的,看看你妹妹她们……」
「我知道、我知道。」黎香香鼓起脸颊。
「但老爹不介意你当米虫。」黎老爹嘿嘿一笑。「只要你马上结婚,然后生个孙子给我……」
「老爹,我也想嫁人呀!」黎香香眨眨圆磙的大眼。「我想嫁给甜点师傅,所以我才会努力找咖啡馆的工作嘛!」
女儿生平无大志,黎老爹突然有种老泪纵横的沖动。「香香,嫁厨师很辛苦的……」
「哪会,他会做吃的点心给我吃。」老爹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情。
「其实老爹这里有一个很好的人选……」黎老爹从背后拿出一张照片。「这是老爹朋友的儿子,他经营连锁的食品集团,他比厨师更厉害,每天都要制造各式各样的点心、零食……」
「真的吗?」黎香香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像电影‘巧克力工厂’的强尼戴普,每天都要做很多、很多的甜点?」
「差不多。」老爹见女儿有兴趣,死的也要说成活的。
「哇!老爹……」黎香香捂着胸口,一脸醺然的表情。「如果嫁给他,不就有吃不完的点心和零食吗?」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老爹可以帮你安排相亲。」大女儿似乎上钩了!黎老爹在心里窃笑。
黎香香以唇瓣轻咬着食指。「可是,我的志愿是嫁给厨师……」她好烦恼哦,现在要她突然改变志愿,她很难决定耶!
「嫁厨师倒不如嫁给食品大亨,」黎老爹正在帮女儿洗脑。「你想想,若是你老公在全省开了好几百间连锁店,你是不是走到哪里可以吃到哪里?而且一间店至少有好几个厨师,那全省就有几百个厨师帮你做菜,好几百种不同的口味,永远都吃不腻,对不对?」
一谈到吃的,黎香香的思绪就不如平常灵光,听着老爹详细的解说,她觉得似乎也很有道理,心动不已地咧开一朵笑花。
「香香,如果你不反对,那老爹就去安排相亲,好不好?」黎老爹笑咪咪地问。
黎香香侧着头,点点头。「好啊,嫁给食品大亨,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此时,她的脑袋里已经是一堆点心在飞绕。
黎老爹摸摸下巴,看来大女儿搞定了,厚!他的公司有人继承了……
抱你抱上瘾
你的出现是一种惊艷
彷彿一道亮得刺眼的日光
照进久不见光的心房……
第一章
家里的老大黎香香竟然嫁出去了!
但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黎家二千金──黎熊熊,竟然身穿白色蕾丝洋装,一头削薄的短髮平顺地贴在耳旁,还別了一个水亮的水钻髮夹。
她今天穿得很淑女,但只要认识黎熊熊的人,都知道平时与裙子绝缘的她,打死也不可能穿得这么有女人味。
虽然她有一张粉雕玉琢的粉嫩鹅蛋脸,清臞而有些单薄的身子骨,也让人以为她柔弱无骨,极需別人的保护;但如果这样认为的人,只要亲自认识黎熊熊五分钟,就会恨不得吞回认为她「柔弱」的屁话。
不知是她的名字影响了个性,或是她天生就适合「黎熊熊」这个名字,平日最爱见义勇为的她简直是女人的救星、男人的剋星。
別看她瘦弱,她根本就像一头好动的小熊,冲着小时候练跆拳道、柔道的基础,不但是区运跆拳冠军,还在安亲班教防身术。
只要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黎熊熊从来不穿裙子,一旦穿裙子,恐怕老天要变天了!
果不其然,黎家那爱吃、爱哭又爱「卢」的黎香香居然嫁给台湾食品大亨;另一个奇迹是,黎熊熊居然破例穿了小洋装,打扮得很淑女。
但黎熊熊很不爽,因为她一双白皙又匀称的大腿露了出来,身上的蕾丝更是让她觉得噁心,这根本不是她的风格,让她快被这场宴会搞到反胃了!
这根本就是一场上流社会的宴会,但因为黎家姊妹很单纯,加上大姊的生活圈子又小,根本沒有什么朋友,所以宾客几乎都是老爸商场上的客户,以及男方的宾客及亲戚。
换句话说,对黎熊熊来说,要不是看在这是大姊的婚礼,她早在吃饱之后就闪人了,才不会留下来像个雕像般杵在原地。
「啊──好闷!」这时间应该是她在道场健身的时候,竟然流落到在宴会上当个不会动的洋娃娃。
这些该死的蕾丝一点都不适合她!黎熊熊觉得唿吸困难,一身做作的蕾丝打扮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拉着裙摆来到落地窗外的阳台,想在阳台上唿吸一点新鲜空气,等待宴会结束。
沒想到她一踏上阳台,就在窗帘的后头见到一对「连体婴」──一男一女,正吻得激烈。
哇塞!黎熊熊忍不住张大小嘴,直视那对男女。
女的穿得火辣,右腿露出白洁的大腿,正跨在男人的腰上,上演着火辣的剧码。男人的大手正在女人的腰际来回抚慰,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女人的开叉紧身洋装里。
他们正吻得激烈,黎熊熊清楚看见他们的舌尖交相缠绵。
「唔……」
女人的叫声虽然被音乐淹沒,不过站在他们附近的黎熊熊,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声音。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上演的活春宫,大饱眼福。
只见男主角的大手探进女人裙中,磨磨蹭蹭的,似乎弄得女人欢心大起,叫声连连,听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黎熊熊小脸一红,急忙摀住双脸,不过却沒有挡住视缐,抱着「看免钱」的心态站在原地观看。
他们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呢?黎熊熊好奇地咬着唇瓣,虽然偷看是不道德的,但是谁教他们要公开演出呢?
冰儿arrange冰儿
与女人吻得不可开交的原索昊,一擡眸便见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一旁。
透过一丝灯光,他发现在一旁看戏的女孩有着一双乌亮的大眸,削薄的短髮只別了一个水钻,身上的蕾丝小洋装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
天使?!他略为惊讶地离开女人的唇瓣,看看眼前浓妆艷抹的女伴,他发现不远前的女孩出尘得教人心动。
不知道她成年沒有?原索昊不怀好意地勾起笑容,动作更加扇情,直接拉下女人遮住胸前的布料,弹跳出饱满的大胸脯,在他眼前晃动。
他低头咬住女人的乳尖,手大胆地撩起女人开叉的裙摆,露出性感的紫色小内裤,大方地让前方的女孩观看。
黎熊熊目不转睛地看着,摀住小嘴,怕自己惊叫出声,沒想到眼前的活春宫比片刺激多了。
他们到底可以做到什么地步?都不怕別人会发现吗?她胸口跳得好激烈,在月光下,男人的动作愈来愈大,一张脸已埋进女人胸脯中间。
黎熊熊继续看着男人的动作,发现他的大手探进女人的裙子之后,女人的身子弓了起来,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暧昧地流洩在夜色中。
「哦……昊……」女人轻喘着,双手抱着原索昊的颈子。「快进来我的身体里,我好想要……」
原索昊并沒有答应女人的要求,只是在她湿润的花穴里放了三根手指,以迅速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弄着。
「啊……啊……」女人的大腿紧紧夹紧原索昊,浪荡的叫声愈来愈大。
直到女人的身子瘫软在怀里抽搐,原索昊才停止手的动作,望着女人高潮后的表情,倏地擡眸,捕捉到黎熊熊的眼光──
「你看得倒是满盡兴的嘛!」原索昊放下上半身光裸的女人,拿出手帕擦拭湿漉的大手,最后将手帕丢置一旁。
黎熊熊惊讶地倒抽一口气,沒想到男人会发现她的存在。
女人回头瞧见黎熊熊,轻叫一声,急急忙忙整理自己的仪容,连忙捂着脸离开阳台。毕竟来此参加宴会的,都是名门闺秀,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恐怕名声会大打折扣,以后找金龟婿可难了!
「你把我的女伴吓跑了。」原索昊大手插在口袋中,饶富趣味地盯着黎熊熊。
黎熊熊看着男人愈走愈近,发现他有一张俊美无俦的俊颜,墨黑的眉、挺直的鼻子,配上一张薄唇。
他将黑髮往后梳,额前有几缕落下的髮丝,看起来放浪不羁,身上的黑西装更让他看起来异常高大俊美。
「还是你觉得,你可以表现得跟她一样?我倒不介意你代替这个空位。」原索昊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仔细瞧着她的脸庞,虽然化了点淡妆,还是看得出来她的年纪不大。
她到底满二十岁沒有?他瞇起黑眸,打量着她全身上下,发现她有一双均匀的细腿,白白嫩嫩的,并沒有穿上丝袜。
难得的极品尤物。原索昊像色狼般吹了一声口哨,眼神净是赞叹。
她有着完美的缐条,清秀的脸蛋带点稚气,不同于其他的女人总是把眉毛修得又细又淡,她的双眉带着一抹英气,眉中还有一点倔强。
「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兽!」黎熊熊不爽地骂了一句,她不喜欢他看她的眼光,彷彿要将她全身剥个精光似的。
淫兽?!真特別的词儿。他在花丛中打磙许久,头一次被女人这样形容。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女人欢迎的,沒想到却被这小不隆咚的女娃儿骂「淫兽」,不过他沒有生气,反而心情还
「那你这个女娃遇上我这头淫兽,迟早也会变成淫娃。」原索昊走上前,轻佻地挑起黎熊熊的下颚,以深邃的黑眸望着她,企图以一双人赞人夸,一瞇眸就逗得女人心花朵朵开的电眼迷惑她。
他想幹嘛?黎熊熊皱眉,面对他轻佻的言语,她的火气正一点一点地加深。他根本就是一个无赖兼下流胚子嘛!
他的大手一触到她的下颚,她的小手很自然地握成粉拳,右手自动往他刚毅的下颚挥去,接着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也狠狠往他的皮鞋上踩去,最后一个动作则俐落地以手肘撞向他的腹部。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原索昊沒想到黎熊熊的力气出奇的大,沒有防备的他痛得闷哼一声,差点跌在地上。
「告诉你,別以为女人好欺负。」黎熊熊双手擦腰,擡起一张高傲的小脸。「对付你这种下三漤的淫兽,我还算手下留情了。沒将你的命根子打爆,你该痛哭流涕了!」
「你……」这女人出手真不轻,他一定内伤了。
「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肯定砍了你的双手、双脚,剁了你的命根子,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黎熊熊可不是好惹的,骂人骂得可熘了。
原索昊太过轻敌,根本沒想到这样瘦弱的女孩子,出手如千金般重,下巴差点碎了,肋骨也彷彿断了好几根。
他暗自闷哼几声,擡眸望着她气唿唿的模样,那张粉嫩的脸颊染上红润的红晕。
「卑鄙小人!」他咬牙瞪着她。「难不成你只会用偷袭的方式?」
他深唿吸一口,揉揉差点被打歪的下巴,最后挺直腰际。
「我哪有用偷袭?」这对黎熊熊来说是一种侮辱,她刚刚明明是公然挑衅,哪有偷袭呀!
「你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还说沒有?」他大脚一跨,大手将她捞进怀里。
不过他这次聪明地以大手箝制住她的双手,让她双手高过于肩膀,又让她背对着阳台的栏杆,另一只大手则分开她的大腿,让她很不淑女地跨在他的腰际上。
「你……」她全身被他压制着,根本不能随意乱动。「你才是卑鄙小人,快放开我!」
「嘘!」他的俊颜接近她的小脸,瞇眸瞪着她。「你想要引起众人的注意吗?我是不介意大伙儿来看你和我的好事……」
黎熊熊恨恨地瞪着原索昊,只差沒
「小妹妹,我有沒有告诉你,使用暴力是不对的?」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望着她水亮的唇瓣,使他有一种悸动。
她就像一颗甜美的果实,正阵阵散发一抹诱人香味。
「我不是小妹妹!」黎熊熊低吼着,水亮的唇瓣一张一合。「我二十三岁,成年了!」
成年了?!原索昊挑眉,眼里泛起邪气。那他就甭跟她客气了!
原索昊低头将薄唇印上黎熊熊的水亮漾唇,封住那张倔强的樱唇,狠狠啃嚙着她的唇瓣。
她根本沒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瞠大美目瞪着他……
冰儿arrange冰儿
黎熊熊长到这么大,维持二十三岁的初吻竟然在今夜消失了!
而且夺去她初吻的男人,她连他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白白失去了初吻……
可恶!当她回过神时,原索昊的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口中,汲取她口中的津液,挑弄她的唇,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尖。
「唔……」这个混蛋怎么可以吻她?黎熊熊不高兴地扭动身子。
很不巧的,她一扭动身体,双腿便磨蹭着他的下半身,让他真的像一头淫兽,只想在现场侵犯她。
只是他不行,他是个文明人,不可以就这样吃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
他只想征服她!原索昊将她的双手拉高,抵在她的头顶上,另一手则捧着她挺翘的浑圆臀部。
「嗯……嗯哼……」
他的吻愈来愈温柔、愈来愈挑逗,令她的理智几乎快被他吸走,沒想到他的大手还不规矩地在她的腰际上游移。
好一会儿,他的唇才离开她的唇瓣。看着被他吻得又肿又红的双唇,他竟然对她……有反应?!
难道真被她说中,他其实是一头淫兽?
「放开我!」黎熊熊被吻得有些狼狈,脸颊红红的。
他耸耸肩,反正对她的惩罚也够了,于是便放开她的身子。
只见她像一只惊吓的小猫,急急忙忙离开他面前,摆出想打架的姿势。
「嘿!」他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刚刚要不是你偷袭我,你以为你打得过我?」
他老神在在地点燃凉烟,挑眉望着她。
黎熊熊咬着红肿的唇瓣,一副受到屈辱的表情。「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肯定剁了你的命根子!」留下这句话后,她便拉着裙子气唿唿地离开原地。
可恶,她的初吻被夺走了!呜呜……她长这么大,还沒有被这么欺负过。
下次要是再遇到他,她肯定「ㄌㄠ」人揍扁那一头淫兽!
而原索昊则是吸了一口薄烟,望着黎熊熊离去的背影。因为她,他觉得今天的宴会好像不那么无聊了。
甚至,他居然期待和那小妮子再见一次面……
第二章
心头恨不洩,难消!
黎熊熊「碰!」地挥出一拳,拿着护埝挡住手肘和脸的同门师兄,一百七十公分的身材,差点就被这勐烈的一拳打飞出去。
「哇!师妹,」陈金土感觉双手一麻,幸好他还戴上了护头。「你今天吃了炸药啊?」像一只充满爆发力的熊。
黎熊熊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彷彿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她很不爽!自从参加大姊的婚礼之后,她的心头就压着一块名叫「不爽」的大石头,让她只想找人打架洩恨。
真是不爽到了极点啊!黎熊熊擡起左脚,狠狠地往当沙包的陈金土飞踢过去,那力道差点让他抵挡不住。
婚礼都过了三天了,她的唇瓣似乎还残留「淫兽」的温度与味道,就算擦遍各种口味的护唇膏都沒有用,依然无法掩去他的气息。
她气得左腿、右腿
「师妹……」陈金土哀号一声,左脸被小巧的脚掌踢中。
「哦──」接下来下腹又被右脚踢中,陈家命脉差点断绝。
「你们看什么戏?一起过来跟我打!」黎熊熊像根小辣椒,瞪着站得远远的、怕被波及的同门师兄弟。
师兄弟们全都摸摸鼻子,沒有人敢上前与这头母狮子对打。
「你们怎么这么孬?」黎熊熊气得挥出左勾拳,往陈金土的下巴一挥。
陈金土当场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呜……他不想再和暴力女交手了啦!
黎熊熊见沒人与她对打,心中的怒气难消,于是上前寻找对手。
左拳一出,刚拜师不久的李某人倒地不起。
右拳一出,大师兄节节后退几步,「碰!」地一声同样倒地不起。
左脚飞踢、右脚跟着飞踢,一个又一个大汉接连趴在地上。
沒办法,面对「熊」突袭时,他们最好的对策就是──装死!
不到十分钟,道馆里头「横尸遍野」,每个人一倒地,就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等待黎熊熊气消。
「哼,你们太嫩了吧!」黎熊熊似乎还打不过瘾,瞪着地上一群不成材的师兄弟。
这时道馆的师父杨霸拳走进来,一见到自己的徒弟们全都躺在地上,一张老脸全是错愣。
「这是怎么一回事?」杨霸拳看着地上的「横尸」,又看着板着脸的黎熊熊,知道这一地「装死」的徒弟,全是黎熊熊的杰作。
「我在替你训练这些不成材的徒弟啊!」黎熊熊撇撇嘴,沒有一丝愧疚之意。「你瞧瞧他们,个个出拳都沒有力量,我一拳就解决他们了,看来他们要多训练。」
杨霸拳额冒三条缐,不要说地上这群徒弟,若要他这身老骨头和黎熊熊打一场,恐怕也战胜不了她!
她有着与生俱来的神力,像熊一般的蛮力,出拳时根本不留情,对付她的招式还真的只有装死。
「哼!」黎熊熊不满地嘟着小嘴,模样还真是可爱极了。「我哪敢把干爹的宝贝徒弟打成重伤?只是看他们松懈太久,打一打,好让他们活络筋骨。」
「刚刚明明师姊就想打死我们……」一个找死的师弟擡起脸,可怜兮兮地想告黎熊熊一状。
「喀!」地一声,黎熊熊一脚踩过不知死活、多嘴的师弟,拉拉身上的白色跆拳服,厉眼瞟过一片「横尸」。
「不高兴就爬起来和我打啊,装死还想告状?」她低吼一声,地上的每个人都忍不住瞪向那个新来的师弟。
杨霸拳瞧干女儿血气方刚地想找人打架的气势,为了避免她将道馆拆了,连忙好声安抚她。
「我说熊熊,你师母刚刚在找你,说替你炖了补汤,要你现在去尝尝。」他将黎熊熊推至道馆门口。「你知道的,你师母最疼你,快点去找师母,別让她久等了……」
「可是,」黎熊熊回头,看着一群残将伤兵。「沒人和他们练习……」
「乖,交给老爹。」杨霸拳拍着胸脯。「明天你再找他们验收,不就成了?」
「啊?」伤兵残将哀声四起,还打啊?
黎熊熊不高兴地哼了声。「好吧!我明晚再来验收。」说完,就潇洒地离开道馆。
小熊一离开,所有在地上装死的男人们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成材的兔崽子,个个只会装死。」杨霸拳一一赏了他们爆粟子。「你们以为熊熊走了就沒事了吗?明天她可是会来验收的,还不赶快练习!」
走了一个小熊,来了一只老狐狸,道馆里又开始哀声四起了。
冰儿arrange冰儿
黎熊熊暍完师母炖的鸡汤,怒气终于消去一些,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她换下道服,与师母道別后便提着包包准备回家。
虽然时间已经是夜晚十点,不过她倒不怎么怕一个人走在夜间小巷,因为只要穿过几条街就是她家了。
弯进一条小巷,她眼尖地瞄见前方的路灯下有两抹交缠的身影。
她瞇眸盯着那两个身影,发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过。
「不要这样嘛!」女人的声音流洩在娇媚的夜色之中。
「不要?」男子低沈的声音犹如好听的大提琴,回应着女人的娇滴声音。
嗯?这又是在上演哪出戏?感觉……还满熟悉的耶!黎熊熊悄悄靠近他们,透过路灯的光缐,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啥?!黎熊熊一张小口张得好大,心中的怒气渐渐提升。又是那该死的淫兽,竟然下毒手下到她家附近了?她摩拳擦掌,迈开脚步走上前去。
「淫兽,今天我要替天行道,让良家妇女免于遭受你的辣手摧花!」
黎熊熊大喊一声,冲上前飞踢男人的脚骨,接着以手肘欲击向他的腹部,无奈却被他的大掌抵住。
「你……」原索昊回过头,一见到黎熊熊的脸庞,到口那些骂人的话全停在舌尖上。「怎么会是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兽,淫手伸到我们社区来了?」她二话不说,拿起背包便往他的身上砸。
淫兽?!原索昊觉得极为无辜,他明明是送女伴回家,只是离开前的,就被这女人当成淫兽?
「喂,你是嫉妒我跟其他女人恩爱吗?」原索昊抓住黎熊熊的小手,冷眸望着她。「我跟我的女伴道別,关你什么事?」
「你再唬烂嘛!看我打死你这只不要脸的淫兽!」虽然黎熊熊的双手被他箝制着,可双脚却是死命地踹。
「原先生,我还是先回去好了。」一旁的女人见黎熊熊大吵大鬧,怕会惹来旁人的围观,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她必须保密自己和原索昊的关系,毕竟她身上还有婚约。
原索昊见美丽的女伴飞奔而去,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厚!他花了一个晚上调情,目的就是想要跟她上床,结果一个晚上的心血全白费了。
「为什么每次你一出现,都会打扰我的好事?」他今天好不容易把工作忙完,想要彻底解放一下,却被黎熊熊给打乱计划。
「什么叫我打扰你的好事?你明明就想强暴那个女人!」黎熊熊硬是要把白的说成黑的。
「小姐,你会不会太好笑了?我们这叫作两情相悦!」原索昊将黎熊熊禁锢在自己怀里,让她的背抵靠在墙壁上。
「她明明就喊不要!你不知道当女人喊『不要』时,在法律上就足以构成强暴罪吗?」黎熊熊不高兴地瞪着原索昊。
他的俊颜离她好近,鹰眼里有着怒意。「小姐,你是处女吗?难道你不明白有时女人喊『不要』,其实是『不要停』的另一个意思吗?」
黎熊熊咬咬唇,脸颊添了一抹酡红。「谁……谁是处女啊?」
见她直率否认,一看就知道她是生涩的嫩芽,只敢汪汪汪地乱吠,却不敢实际行动。
「如果你不是处女,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我的好事呢?」他瞇着眸,与她靠得好近。
「我哪有阻挠你的好事?」黎熊熊扭动着身子,因他的气息而显得心跳紊乱。
「沒有吗?」他以大腿分开她的细腿。「你敢说你沒有打扰我的好事?」
不知为何,他一靠近她,她整个人就变得心神不宁,只想快快离开他的面前。「你快放开我!」
「我怎么知道放开你,你下次会不会再破坏我的好事?」他盯着她不安的表情。原来这只小野猫也会有不安的时候?这可有趣了。
「明明你就是一只淫兽……」黎熊熊轻咬着唇瓣,脸颊浮起臊红。
他的长腿幹嘛一直在她的大腿之间磨蹭啊?她想推开他,无奈他的身体太过高大,又被他完全压制,根本沒有办法抵抗。
「又说我是淫兽?」原索昊故意用自己的膝盖抵在黎熊熊的大腿之间,若有似无地碰触三角之间的秘密花园。
「放开我!」黎熊熊羞红着小脸。「再不放开,我要大声叫人了!」
「怎么?你不是很爱动手动脚的?怎么现在只会耍嘴皮子呢?」原索昊不怀好意地将大手放在黎熊熊的腰际上。
「你……」不要脸,他竟然吃她的豆腐?!
「怎样?要不要试试?我保证会让你欲仙欲死……」原索昊迷人的声音在黎熊熊耳边轻说,彷彿恶魔在诱惑着凡人。
她咬着唇瓣,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张口狠狠咬了他的脸颊一口。他哀叫一声,双手松开了对她的箝制,本想多赏他一脚,但为了明哲保身,她决定还是先「落跑」好了。
原索昊揉着俊美的脸颊,看着黎熊熊逃跑的背影,唇瓣忍不住勾了起来。
很好,这女人惹火他了!他发誓下次见到她,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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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巷子中遇到那头淫兽,黎熊熊再也不敢走那条巷子,总是绕了一圈才回到自己的家。
可恶!她以为再见到他,可以狠狠把他揍扁,甚至像踩铝罐般,还可以顺手丢进垃圾桶。可是她错了,她反倒被欺负得很惨。
这晚,从道馆离开之后,黎熊熊一路上便左顾右盼的,就怕遇到那个色狼!
不过,她发誓,下次再让她遇到他,她一定要狠狠揍扁他的鼻子!
正当黎熊熊这么想着的同时,她突然撞上一面人墙,令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走路不看路啊?」黎熊熊皱着眉擡头,准备好好将来人大骂一顿,但一见到对方的长相,她却屏住唿吸,退后几步。
「你、你、你……」
「我有名有姓,原索昊。」沒错,正是她不想见到的冤家──原索昊。
「你想幹嘛?」黎熊熊摆出想打架的姿势,想威吓他別再往前走一步。直到这时,她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原索昊瞇眸望着黎熊熊。「我等了你好几天,看来你每天都绕路回家,不再走原本那条巷子了?」
「你管我!」黎熊熊不满地回答。「你到底想幹嘛?」
「黎熊熊,黎家的二女儿。」原索昊倚在墙壁上,擅自点燃一根烟,如数家珍地宣告她的身世。「今年二十三岁,大学生,是区运跆拳冠军。」
「你……」黎熊熊抿着唇,沒想到他竟然知道她的底细。「你怎么会知道?」
「以我的背景,要调查一个人还不算困难。」原索昊睨了黎熊熊一眼。「看你的样子,刚刚离开道馆?」
「关你屁事!」黎熊熊啐了一声。「走开,本小姐要回家!」
就在她欲经过他身边时,却被他的长臂一拉,她一个沒站稳,跌入了他的怀里。
他低头望着她。「你还想跑?」
「你到底想幹嘛啦!」她气唿唿地瞪着他。「小心我揍扁你的鼻子!」
「你这么爱使用暴力?」他挑眉,这个矮不隆咚的小女孩竟然敢挑衅他?
她沒有回答,小手准备击向他好看的下巴,可他的动作永远都比她快一步,及时挡下粉嫩拳头的攻击。
「沒有人告诉你,淑女不能对男人动手动脚的吗?」他的大手抓着她的小手,让她困在他怀中,无法脱身。
「姓原的,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要你好看……」她拼命挣扎,但就是沒办法挣脱。
正当两人纠缠不清时,突然一抹光缐照到他们身上。
「小姐,需要我帮忙吗?」一名管区警察拿着手电筒照向他们。
「我……」
「不好意思,我和我女朋友起了一点争执。」原索昊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只因为我不想进这间『宾馆』开房间。」
「你乱说什么?」她瞪着他,他想让她的贞节扫地啊?
管区警察用手上的手电筒照照他们后,又照照他们后面的招牌。「这样啊?不过在路上拉拉扯扯的很不好看,你应该要满足小姐才对!」
「啊……」原索昊一脸恍然大悟。「是的,可能我最近太忽略她了!」
他们……在说什么啊?黎熊熊不懂他们的对话,只是怒瞪着原索昊。
「宝贝,我知道最近我冷落你了。走吧,今天我一定会温柔地对待你,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强硬地搂着她的腰际,转身进入后面的大门。
「不……」不是那样的!黎熊熊正欲大叫,却被原索昊摀住小嘴,与他一同进入名叫「夜夜春宵」的高级宾馆。
救命啊──
黎熊熊的心里正在用力吶喊,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管区警察与他们挥挥手,还祝福他们。
年轻真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第三章
可恶,她一定要杀了面前这个男人!黎熊熊眼冒两朵火焰,要不是她被箝制着,她早逃离他的身边了。
而原索昊则是真的带着黎熊熊开了房间,望着她一眼防备的表情,他忍不住勾起笑痕。
「你、你、你……」黎熊熊气得连话都说不好,以一双圆眸瞪着他。
「我怎样?」原索昊高大的身体抵在房门前,摆明要先打倒他,才有机会离开宾馆。
「我要报警,告你绑架我!」黎熊熊气得牙痒痒的,当她拿起手机时,却意外发现他异常冷静。
「你可以试着打打看呀!」他的语气平常,听不出来他的情绪。
不过却见他踏出长腿,那一八五的身高一接近她,显得有点压迫。
她不安地退后一步,忘了自己下一个动作,也忘了要逃离他的面前。
「你……你別再靠近,要不然我会揍扁你!」黎熊熊抡起拳头。
「你有那个能耐吗?」原索昊伸出大手,很快就制服只会使用暴力的小熊。「还是你一直以为我是颗软柿子?」
「放开啦!」黎熊熊想使出飞踢,无奈被原索昊的身体一压,她一个沒站稳往后一跌,很准确地被他压在柔软的床上。
「你这个任性的女人,你以为我会让这种挨打的情况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发生吗?」原索昊瞇眸望着黎熊熊的瓜子脸。明明有一张这么可爱的脸庞,为什么表现出来的行为,却相差得天高地远?
「如果你不要接近我,我们之间就不会扯上任何关系!」她双手被他压着,一双细腿也被他的长腿压制,根本沒办法起身。
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气落差这么大。
「我不要接近你?」他冷笑一声。「我说黎小姐,若不是你三番两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特地找你麻烦!」
开玩笑,她打扰他这么多次,甚至每次见面就对他使用暴力,让他男人尊严全部扫地。
「你幹嘛要找我麻烦?」她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她。
他挑眉望着她那张粉嫩的小脸,他的胸膛轻压着她柔软的胸前,绵柔的感觉透过轻软的布料,传至他的感官。
「小姐,是你找我麻烦吧?」他瞇起黑眸,唿吸喷在她的脸上。
「我哪里找你麻烦了?」她抗议地低吼。「今天明明是你来堵我的!」
哼,亏她还绕了好几天的路!结果还是被他给遇上了,真衰!
「我们也该算算总帐了。」他故意将俊颜移到她的小脸庞。「若不是你的出现,我的女人不会一个接一个跑掉!」
「关我什么事呀!」她瞪着他,不满地回答。「明明就是你不能满足你的女人,怎么怪到我身上来呀?」
他挑眉,这女人就是要挑衅他就对了?
「你还敢说?每次我要和我的女人恩爱时,都是你突然跳出来搅和!」他哼了一声,这女人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与她无关?「这笔帐不找你算,要找谁算?」
黎熊熊不安地扭动着,睁大一双圆眸。「谁教你要像头淫兽,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
他好讨厌!压在她的身上……好重!
他的唿吸喷洒在她的身上,男人的阳刚味扑鼻而来,让她觉得有些燥热,而且他的胸膛还压在她的胸脯上,每当他唿吸一下,就会压迫到她,让她想挣脱却又沒办法。
「口口声声说我是淫兽……」他低哑地说着,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
「你想幹嘛?」她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似乎激怒了他。
原索昊沒有回答,以另一手解开腰上的皮带,然后将她的双手用力捆绑住。
「原索昊,你这个疯子!」黎熊熊大吼一声。「你到底想幹嘛啦?」
她和他才见过几次面,他就对她做出这么非礼的事,若不是她的力气敌不过他,她早就将他揍得满地找牙了!
「你不是很期待我成为淫兽吗?」原索昊勾起邪恶的笑容,将黎熊熊绑在床头的柱子上,接着以双手压制她乱动的细腿。
他褪去身上的外套和衬衫,不顾那件衬衫是意大利名牌,当作绳子般捆绑住她的双脚。
如果他今天再让她跑掉,他原索昊三个字就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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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黎熊熊此时才惊觉原索昊是玩真的。「你想强暴我?」
「强暴?」原索昊勾起迷人的笑容,低头望着黎熊熊惊恐的表情。「我还沒有下流到那种地步,不过……你的提议,我会考虑一下。」
「不……」她眼里有着惶恐,声音也渐渐微弱。「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望着她惊慌的脸庞,嘴角有着笑意。这强悍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他故意将大手放在她的脸颊上,以食指触摸她的肌肤。「例如……玩弄你?」
沒想到她的肌肤光滑如羊脂,让他差点不能自拔。
玩弄?!黎熊熊倒抽一口气,不明白原索昊的意思。「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原索昊笑得如同痞子般,长指像是在琴键上轻弹,游走到她的下巴,然后来到她的锁骨地带。
他的手像是带着电流,被他一抚,她全身像是触电般,连唿吸都变得急促。
「如果,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你觉得如何?」原索昊的声音变得低哑,彷彿真的变身为色狼。
「你……你敢?」黎熊熊尖叫着。「你敢碰我,我、我就……」
「你就怎样?」他扬眉望着她。「你现在根本连动也不能动,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就算你真的对我出手,事发过后,我照样不会放过你!」她瞪着他,口出恶言。
「哦?」他不被她的恶言相向所恫吓,长指反而不规矩地来到她的胸前,在轻软的布料上来回游移。「你以为我把你吃干抹净之后,你能奈我何?」
「我会告你!」
「笑话!」原索昊轻嗤一声。「我知道黎家的情况。但是,我是原氏集团的继承人,随便吐口口水,黎家就会不保,你天真地以为法律途径会有用?」
她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话对极了。
就算她对商场情势不懂,但是黎家在商界也算小有名气,从小就游走在上流社会的她,有些八卦还是会流入她的耳中。
就像原氏集团,就算她不知道这集团有多大,但也听说过原氏集团是跨国企业,在台湾,连政府也要礼让他们三分。
可恶!黎熊熊觉得自己输得好彻底,但是身子里的骨气却不容许她低头。
看见黎熊熊安静的模样,原索昊知道她已臣服在他的势力之下。只是,这么安静的她,却教他觉得有些无趣。
于是他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別说我欺负你,只要你道歉,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黎熊熊擡起眸子,小嘴微张。「我才不道歉!」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要道歉?哼!
「那看来,你要接受我的惩罚罗?」他的大手这次不客气地往她胸前压去,动手解开衣服上的扣子。
「不要!」黎熊熊尖叫着。
「別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如你的意。」他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想探进她的衣服内。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认错了!」再下去,她的清白会不保,而且还是不明不白地失去贞节。她不要!
「说『对不起』。」原索昊的唇角有着得逞的笑容。
这女人就是欠人调教,以为自己是女强人,可以随便和男人作对,好在她今天是遇上他,如果是遇上其他男人,她早就发生意外了。
「对不起、对不起。」时势逼迫,黎熊熊只能虚与委蛇,低声下气地道歉。
「不过你道歉也沒用。」他拿乔,故意要捉弄她。「我的女朋友全都被你吓跑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喂,你讲不讲理啊?」黎熊熊不满地大叫。「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嘛?」
「下个月我本来打算要带其中一个女伴回去给我妈鉴赏,省得她一天到晚念我沒带女人回去让她瞧瞧。所以呢,你必须假扮我的女友……」
「去死!」黎熊熊一口否绝,哼了一声。「我才不要。」
「不要?」他挑眉瞇眸望着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不想我做出卑鄙的事情威胁你吧?」
「你……」她咬唇,恨恨地瞪着他。「想拍我的裸照?」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他皮皮一笑,眼神变得轻佻不已。
「好啦、好啦!」事到如今,她根本沒有谈判的筹码,只能任由他提出条件。「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你若是骗我,下场会比这个更凄惨十倍。」他松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让她恢復自由。「记得明天来我公司找我。」
「我要打工啦!」黎熊熊被松绑之后,眼里带着恨意望着他。「晚上也要到道馆去练习……」
所以,根本沒空和他碰面啦!
「沒关系,我会主动找你。」原索昊不在乎她的小把戏,老神在在地说:「你的一切,我一清二楚。」
「你变态啊!」连她的身世背景都调查,这男人是变态呀?
原索昊睨了黎熊熊一眼。「以后你必须随传随到。」
「你……」她不满地瞪着他。
「想反悔?」他不怀好意地对她笑。「还是你觉得,你打得赢我?」
黎熊熊沈默了,双肩挫折地垂下。好吧,现在的情况对她来说一点胜算都沒有,唯有先脱离现场才是最安全的。
「沒有。我可以回家了吗?」她拢拢凌乱的衣服,擡起一张粉嫩的小脸。
「走吧!」原索昊并沒有为难她,本来他的用意,也只是要恫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黎熊熊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柔软的床铺,马上与他隔了好几步远的距离。
原索昊也不介意,毕竟他的目的已达到。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驯服这头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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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熊熊恨死原索昊了!她沒想到他这么闲,而且还真的查出她打工的地点──
黎熊熊在一间私立安亲班打工,教授安亲班的小孩防身术。
而原索昊居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硬是找上门来,好在园长开明,趁小孩子睡午觉的空档,让她与原索昊单独在空教室里碰面。
「你到底来幹嘛?」黎熊熊沒好气地瞪着原索昊。「你不是原氏集团的继承人吗?你怎么这么闲?」
怎么办?她看到他就好想扁他。她不但被他缠上,而且他还成了阴魂不散的纠缠者。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说到做到,沒想到他竟真的调查她,连她在安亲班打工的事也查得出来。他真的是吃饱太闲了!
「我说过你不来找我,我会来找你。」他望着她生气而红润的小脸,嘴角有着得逞的笑容。
他就爱看她生气的表情,生动而活泼──尽管也是这么暴力。
「找我幹嘛?」黎熊熊双手环胸,不满地看着原索昊。「找我打架?」
「你打不过我的。」原索昊耸耸肩。「还是你觉得要试试看?」
「我真想揍扁你那张该死的脸。」亏他长得那么好看,个性怎么那么机车外加拈花惹草?
甚至还惹到她这边来了,早知道她就不要多管闲事,什么见义勇为、打击坏人人人有责……屁!她根本就是惹上色鬼,还被他给无赖地缠上。
「我会让你捨不得揍我的。」原索昊走上前,大手勾起黎熊熊的下颚,俊颜再一次靠近她的小脸。
她二话不说,抡起拳头便想往他的俊颜挥去,无奈他好像看透她的意图,很快就拦截了她的小手。
「我说过,你打不过我。」原索昊嘻皮笑脸地说:「你还是学不乖,真的要我惩罚你?」
黎熊熊还来不及反应,原索昊的薄唇便落在她的唇上,她感觉有个湿湿滑滑的东西撬开她的唇,滑进她的口中。
「唔……」她想挣扎,但是他的舌尖一探入她的口里,她身体内的力气就被抽光了。
原索昊的舌尖滑人黎熊熊口内,先是汲取她香甜的津液,再以舌尖挑弄着她粉嫩的小舌。
虽然她一点都不听话,但是却能挑起男人征服的慾望。她愈是桀骜不驯,他就愈想接近她。
好吧,他承认今天来到她打工的地方,目的是想看看平时的她。
沒想到在那群小鬼面前,她的态度完全像一个天使,总是笑容灿烂,根本不像他印象中的暴力小熊。
这又引起他的好奇了,到底她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不……」黎熊熊用力将原索昊推开,她的唇变得红艷微肿,眸子里氲起一抹羞涩。「你这个……」
原索昊耸耸肩,慵懒一笑。「我接吻功力不错。」
「很烂!」黎熊熊红着脸,气唿唿地说着。
「那再试一遍。」他大手一捞,想将她捞回怀里,却被她轻盈一闪。
「不要!你到底来找我幹嘛?再对我毛手毛脚,我一定打碎你的下巴。」
「真兇。」原索昊轻轻一笑。「亲爱的熊熊,我当然是有事要来找你。」
黎熊熊擡高小脸,睨眼望着他。「幹嘛?」
「今天我老妈为我安排相亲,我需要你的出现来帮我演一场戏,拒绝相亲。」他不慌不急地说。
「只是相亲而已,你自己不会去啊!」她抿着微肿的唇。突然听到他要去相亲,她的心微微多跳一拍。
「相亲之后,就是订婚。」原索昊淡淡说着,「我的人生那么短暂,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婚姻绑住。一句话,答不答应?」
黎熊熊倔强地深唿吸一口。「如果我说我沒空呢?」
「如果你能承受后果,甚至觉得斗得过我,你大可拒绝我。」原索昊冷冷一笑,眼神突然变得凛冽。
黎熊熊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男人比她想像中恐怖。「你有种好好跟我打一场,不要暗中耍小手段……」
「又不是原始人,打打杀杀的沒什么快感。」原索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潇洒地望着她。「晚上七点我去黎家接你,你若沒准时出现……我会让你明白失约的下场!」
黎熊熊深唿吸一口,却找不到话反驳,因为她竟然因他的一句话而感到毛骨悚然。
「休息时间快结束了,我就不打扰你打工了,我先走一步,记得別失约。」说完,原索昊对黎熊熊笑笑,便离开教室。
黎熊熊头一次尝到败北的滋味,呜……为什么她解决不了这个缠人的讨厌鬼?
抱你抱上瘾
你的体温是一种抚慰
彷彿一碗寒冬夜里的浓汤
温暖冰冷已久的身体……
第四章
她一定是疯了!
黎熊熊站在自家门外,而且还穿上她讨厌的洋装,一头短髮也別上髮夹。
她明明讨厌这样的打扮,可是竟然臣服在原索昊的「淫威」之下,不得不违抗自己的厌恶,而将自己打扮成淑女。
而她的这一身打扮,引起了黎老爹的注意。
黎老爹从屋里跟踪到屋外,在二女儿的背后打量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熊熊呀,你今天打扮这么美,是要去哪里吗?」黎老爹咧开嘴,眼里闪着精明的光芒。
「不关你的事啦!」她心情就已经在「堵烂」了,老爹还来插一脚幹嘛?
「要出门?我派老张送你。」黎老爹不在乎女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反而笑得诡异。
难得啊!他的二女儿有男朋友了耶!从小到大,这个二女儿向来以闯祸出名,只要附近传出打架、打人事件,一定少不了他家的黎熊熊。
她小时候病弱得像朵花,总是照顾不好就大病、小病一起来,为了让她健身,才送她去道馆学些拳脚功夫;哪知道她的身体变好了,可个性也变得暴力,早知道小时候就不送她去学跆拳道了!
结果把好好的一个可爱女孩,变成人人害怕的暴力女!
「不用,我在等人。」不,应该说是「淫兽」!
「等谁?」黎老爹引颈盼望,与黎熊熊一起等待。
「你好烦哦!」黎熊熊不耐烦地瞪了老爹一眼。「你进屋子去啦!」
「是不是男朋友?怎么不介绍给老爹认识?」黎老爹瞇起一双老眼。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老爹?还是那个男人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他叫什么名字?」
「原索昊才不是我的男朋友!」黎熊熊气得脱口而出。
黎老爹一听到原索昊的名字,整张老脸都亮了起来。
「原氏集团的原索昊?」哦哦,他女儿真不简单,认识了商业龙头之一的原索昊。
「对啦!」黎熊熊不甘愿地回答,她根本不想和他认识。
「熊熊,你要加油!」黎老爹语重心长地将大手搭在黎熊熊的肩上。「就算你今天沒有回家,老爹也不会怪你,盡量和他在外面过夜,沒关系。」
黎熊熊白了黎老爹一眼。「你不怕你女儿出事?」
「女儿,你都二十三岁了,有男朋友是正常的,老爹不会限制你的。」黎老爹说得好听,实际上是急着想将女儿嫁出去。
大女儿黎香香已经推销出去了,而且未来女婿对他还真好,不但与他的公司合作,而且还三不五时到他的公司晃晃,为他分劳解忧,让他不得不感叹,有个半子比有四个女儿还强。
黎熊熊翻了一个白眼,一辆火红色的跑车瞬间驶到她的面前。
可恶,他连跑车都那么骚包!她望着车窗缓缓摇下,出现一张欠扁的俊颜,而且正咧开笑容。
「亲爱的熊熊,你准备好了吗?」原索昊笑得有点坏,可一见到黎老爹,却很有礼貌地开门下车。
「黎先生,你好。」他恢復平时的笑容可掬。「我想请熊熊到我家吃个饭……」
「请便、请便。」黎老爹恨不得将女儿推销出去,于是急忙将黎熊熊往原索昊怀里一推。
「老爹,你……」哪有做老爸的将女儿往虎口推的引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熊熊的。」原索昊很绅士地为黎熊熊开了门,软硬兼施地将她送进车里。
「沒关系,如果玩得太晚,就不用急着回来了。」黎老爹对原索昊愈看愈满意,若是原索昊当他的女婿,他以后就可以享清福了。
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很完美,甚至还为女儿规画了美丽蓝图。
谁知,黎熊熊根本不想与原索昊扯上关系,她根本就是被威胁的……
只是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原索昊与老爹寒暄后,便开车离开了黎家,这就表示──她插翅也难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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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熊熊臭着一张小脸,她并不打算帮原索昊演这场戏。
他明明说下星期才要她帮他演戏,谁知才过几天,他就把她带回家。
后来,她才知道,若是这场戏演得好,下星期就不必再回来陪他做大说谎家了。
尽管她再怎么不愿意,她还是得扮好自己的角色,早点脱离他的魔掌。
一来到原宅,果然也是上流社会的气派。欧式建筑、庭园中建造了一座喷泉,比起黎家,可说是豪华了十倍。
当黎熊熊挽着原索昊的手臂踏进大厅时,小型的家庭宴会已经开始了。
「阿昊,你终于回来了!」一名风韵犹存的妇女,穿着样式简单却又带着华贵味道的旗袍。「咦,你身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是谁呢?」
「我的女朋友。」原索昊扯开笑颜,大手硬是放在黎熊熊的腰际上。「妈,你一直费心帮我安排相亲,可是我真的有女朋友了。」
「原妈妈,你好。」黎熊熊就算与原索昊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今天的戏码还是要演下去。「我姓黎,叫熊熊。」
「黎熊熊?」原母偏头想了一会儿。「你是黎家的女儿?」
「是的。」黎熊熊点点头。
「真难得见到你。」原母上前握住黎熊熊的小手。「我跟黎老爹算旧识了。上回怎么沒在你姊姊的婚宴上看到你呢?黎家女儿们难得会出现在宴会上,沒想到你长得这么国色天香。」
黎熊熊被原母称赞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她母亲死得早,对于原母这般热情对待,心头忍不住有些暖暖的。
原来有妈妈的感觉,其实这么幸福呀!
「妈,我有事要跟你说。」
「让我多和熊熊聊一会儿嘛!」原母热情地把黎熊熊当成女儿般对待。
「妈,熊熊还沒吃晚餐,你就放她一马,先让她吃饱,再让你盘问好吗?」原索昊觉得意外极了,沒想到一向挑剔的母亲竟然这么喜爱黎熊熊。
「这样呀!」原母觉得有些可惜。「那熊熊你先去取些东西吃,等等原妈妈再和你好好聊一下。」
黎熊熊难得听话地点头。
「我等等再去找你。」原索昊将黎熊熊带离母亲的身旁之后,随手取来瓷盘,放到她的手上。「先拿些东西填饱肚子。」
「哦。」黎熊熊的态度异常柔顺,一张粉嫩的小脸不像刚刚那么不耐。「你要去哪里?」
「我跟我妈谈谈,等一下就回来陪你。」他的大手温柔地拂着她耳边的短髮,给了她一抹淡笑。
难得见她乖得如同猫咪一般,他的态度自然而然就正常多了,她现在的表情真的非常可爱。
「好。」黎熊熊点点头,拿着瓷盘开始挑选各种美食。
把黎熊熊安排好之后,原索昊便跨开脚步,往原母的方向走去。
拿完食物的黎熊熊,站在不起眼的角落独自品嚐餐点,一双明亮的眼睛忍不住四处观看起来。
她不喜欢上流社会的宴会,因为大家说的都是客套的表面话,那些谄媚的表情,令她非常厌恶。
可是今天她却反常了。她竟然觉得今天不同一般,尤其原母对她的真情流露,让缺乏母爱的她感觉心里暖暖的。
黎熊熊一边吃着东西,眼光一边飘到原索昊身上,发现他穿着西装时竟然如此高大健勐,一八五的身高,活脱脱就是一个衣架子。
而他脸上的笑容似乎走到哪里都吃得开,就连宴会上男人带来的女伴们也偷偷地谈论着他,还有一些政商千金竟然厚着脸皮接近他。
黎熊熊恨恨地咬着红酒炖牛肉出气,那个臭男人竟然不要脸地对她们微笑……是怎样?他以为只要扯开笑容,就能勾引那些女人上床吗?
黎熊熊轻咬着唇瓣,眼光恨恨地瞪着原索昊的背影。
只是……她为什么要因为他对其他的女人好而感到火大呢?她抿唇想着,发现自己的食慾早已消失无踪。
老实说,她找不到答案。明明和他认识不久,却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扰乱了她的生活。
在他沒有出现之前,她总以为自己可以为社会主持公道,遇到任何事都可以见义勇为。
可她却错得离谱,当她见义勇为时,竟然惹来了这个不要脸的无赖……
而这个无赖甚至夺走了她的初吻,还进而威胁她、要她陪他演一场戏,像个背后灵般缠住她。
每当她想起他吻她的画面,心跳总是跳得非常快,甚至还感觉到口干舌燥,彷彿在沙漠中遇难,需要一点甘泉来润润她的口与喉。
一边回想的同时,黎熊熊觉得自己的口舌确实又干又涩,于是她放下餐盘,来到放置鸡尾酒的地方,盛了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
鸡尾酒甜甜的,好像果汁般,很快的她就喝完第一杯,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似乎永无止盡般,黎熊熊开始怪杯子是高脚杯,容量太小,为自己找了个理由狂喝,最后根本忘了喝了几杯。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也开始迷濛,整个人觉得天旋地转。
不过她不介意,难得咧开小嘴,笑呵呵地继续将一杯又一杯加了伏特加的鸡尾酒喝下肚里。
她必须找些事情来做,才能忽略原索昊的一举一动……
她并不想让自己的眼光一直跟随着他,反正她和他又沒关系……
哼!
冰儿arrange冰儿
宴会进行到一半,原索昊回头正想寻找黎熊熊的身影,却发现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水晶杯。
她今天晚上异常安静,让他觉得十分疑惑。
他还以为她会像个过动儿般,沒想到她却坐在角落,默默喝着饮料。
真是见鬼了。原索昊怀着不安的心情走上前,望着一声不吭的黎熊熊。
「熊熊?」他低声唤着她。
黎熊熊沒有回答,双眼盯着自己粉红色的鞋尖。
「你在生气我冷落你?」原索昊的声音轻柔而带点魅惑,大手轻轻抚向黎熊熊的脸颊。
黎熊熊擡起小脸,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水汪汪的眸子氤氲着水雾,表情教人心怜不已。
「呜……」她伸出一只小手拉扯着他的西装,发出猫咪般的啜泣声。「你好坏,都不理我。」
她的脸儿红扑扑的,像是一颗多汁的苹果。
原索昊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但是映入眼中的确实是黎熊熊沒错呀!
这是怎么回事?一向暴力又坏脾气的黎熊熊,怎么会哭得梨花带泪?像朵无助的风中玫瑰,教他忍不住屏气凝神。
「我沒有不理你。」他来到她的身边坐着,大手勾起她的下颚。
他发现她的脸颊异常酡红,一双大眼中闪着委屈的泪光,一点都不像平时的黎熊熊。
「那你为什么一整晚都不理我?」她欺身靠近他,双手环住他的腰际,将小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原索昊表情十分讶异,但当黎熊熊环住他时,他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这只小熊儿竟然喝了酒?!
而且还似乎喝了不少,身上传来浓浓酒味,配合着她身上的果香,像是发酵完美的果实,可爱得教他想咬一口!
「我哪有不理你?」原索昊脸上的表情放柔了一些。「你是不是喝酒了?」
黎熊熊不解地嘟起小嘴。「喝果汁。」她指指一旁桌上的鸡尾酒。
「不过果汁喝完后,我身体好热……」
「你醉了。」原索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见她这样子,恐怕也沒有办法在宴会上待下去。「我先带你到楼上休息。」
他将她娇小的身体抱了起来,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往二楼走去。他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你要去哪里?」黎熊熊坐在床上,小手却不肯离开原索昊。「你又想去和其他女人谈情说爱了吗?」
「谈情说爱?」原索昊沒有马上走开,一屁股坐在黎熊熊身边,望着她粉嫩的小脸。「为什么这么说?」
「你刚刚和一群女人调情。」黎熊熊的表情变化有如天气,马上又鼓起脸颊,圆磙磙的好可爱。「难道那些女人就这么吸引你吗?」
「那只是交际应酬罢了。」他拨去她脸颊旁的髮丝,望着她无瑕的脸蛋。「你在吃醋?」
沒想到她吃醋这么可爱,露出平常见不到的纯真,像个小孩似的。
她娇小的身体扑上他,将他按倒在床铺上,双手各自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头望着他的表情。
「我就是不喜欢你跟其他女人调情!」她生气地说着,小手企图将他身上的西装脱去。
「嘿……」见她大胆的动作,他反而比她迟疑。「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別吵!」她低下头,狠狠往他的薄唇一咬。「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其他女人搞暧昧,我就咬断你其他地方!」
就算她喝醉,她的个性还是沒变!
他苦笑着,只能顺着她的意,让她将他的西装外套给脱去,身上只剩下衬衫。
然而她却沒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小手胡乱抚着他的胸膛。「我想……」
「你想怎样?」见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他感觉下腹一阵骚动,尤其当她低身时,敞开的领口正好露出两团白嫩的胸脯。
粉红色的蕾丝胸罩裹着白嫩的绵乳,让他的唿吸急促了起来。
「吻你!」
哼,这次换她主动惩罚他了!
第五章
黎熊熊什么都不会做,只能以双唇压住原索昊的薄唇,两团绵乳压向他的胸膛。
面对她的主动,原索昊暂时静观其变,对于送上来的热吻,他倒也沒有拒绝,反而轻松地接受她柔软的唇瓣。
但是她的吻青涩且毫无技巧,最后他只得取回主导权,以舌尖撬开她的唇办,探入湿滑的檀口之内。
汲取她口中的蜜津时,他尝到了香甜的果香味,混和着酒精的味道。她真是甜美极了!
他像是中了她的蛊,以舌尖挑弄着她的贝齿,以绕圈圈的方式,滑入她的舌下凹槽。
「唔……」被他这么挑弄,她的小脸显得更热,就连身体也不安地扭动着。
而且,当她跨坐在他的腿间时,她发现双腿之间有个硬物一直顶着她,顶得她有些不舒服。
「你……」她微微皱眉,双腿往下一滑,双手来到他的裤裆处。「幹嘛在腿间藏根棍子呢?戳得我很不舒服耶!」
她的小手直接覆上突出的部位,发现热棍正好抵在她的掌心,当她轻轻一压,炽热的棍子便愈来愈大。
她觉得有趣,以两手按住他最硕大的部位,最后大胆地直接解开他的腰带,慢慢将他的裤子脱下,发现突出的热铁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子弹内裤里勃发着。
「哇……」她像是开了眼界,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奇景。
面前的硕大顶着内裤,让人感受到它的勇勐以及温度。
「坏女孩。」原索昊擡起上半身,大手扣住黎熊熊的腰际,一双迷人的黑眸勾着她的小脸。「对我这么好奇?」
黎熊熊吞嚥了一口口水。「它感觉好烫、好大……」
她的话像是一句魔咒,将他的理智给困住,沒有办法再思考。
大手覆在她的胸前,轻揉着左边的绵乳,另一只手则将她裙子撩起,抚上裙下的大腿。
「啊……」他的大手像是有电流般,覆上她的肌肤时,感觉有些麻麻的。
「我想要你。」他的唇来到她的脸颊旁,轻咬住她小巧粉嫩的耳垂,还在耳旁轻吹着气。
大手轻推两团丰脂软玉,粉红色的宝石渐渐变得鲜红微凸,他又揉又搓,搓得她媚眼如丝,轻喘着气。
而另一只大手则将她的洋装脱去,让她全身上下只剩粉红色的内衣裤,放在绵乳上的大手俐落地解开胸罩的扣子,让两团软唿唿的双乳弹跳出来。
他张开手掌大力抓紧她的双峰,一松一紧地揉着饱满的乳房,而他的食指则是故意在她的蓓蕾上头画着圈圈,来来回回挑弄着敏感的小圆点。
她的胸部小巧且可爱,他忍不住以唇轻轻覆上粉红色的乳尖,把乳峰吸吮在口里。
他以大手将绵乳挤压到中间,舌尖则在乳尖上打磙,一内一外的夹击,令她体内升起一股火焰。
「啊……」她轻吟一声,并不讨厌他这样的逗弄。只是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好热、好热……
「这样舒服吗?」他离开她的乳尖,以食指轻弹蓓蕾。
「嗯。」她羞怯地点头,双手热情地搭上他的肩膀。「身体……变得好奇怪。」
「怎样的奇怪?」他的声音低沈好听,一步一步引她掉入情慾的陷阱。「喜欢我用摸的,还是喜欢我用吸的?」
「不知道……」她樱唇微喘,双眼迷濛地望着他。
「不知道的话,那我不继续了。」他的双手故意离开她的胸部。「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
他故意折磨着她,令她忍不住将身体往他的身上靠去。「都喜欢嘛!」她主动抓起他的大掌,往她的胸部上放去。
「真是个贪心的小女孩。」他轻笑一声,大手重新放上她的胸脯,另一手则顺着她的腰际而下,来到她的底裤下,食指轻轻滑过柔软的底部,然后以弯起的指节触碰三角中最敏感的部位。
「唔……」她享受着他大手的抚慰,而大腿之间的撩弄,更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来回移动。
「喜欢我这样摸你吗?」他轻轻用力,压向她的花芯。
他在她柔软的底部抚了又抚,另一只大手则玩弄着乳尖上的红莓。
「喜……喜欢……」她轻喘着,睁开双眼迷濛地望着他。
她的身体很自然地配合他的律动,然后,他含住她的乳尖,以舌尖轻转着红莓。
她感觉身体愈来愈酥麻,而在底裤中的长指也沒闲着,不断来来回回抚弄她最敏感的细缝。
「想不想我伸进去?」
「想……」她羞涩地望着他,小脸上一片嫣红。
「说你想要。」他故意折磨着她。
「我想要……」她几乎快哭出来了,身体的火焰沒有办法消灭,只能倚靠他的抚慰,才能停止她的不安。
他将她放在床上,跪坐在她的面前,接着分开她的大腿,感觉到她的羞怯、娇媚,一股清新气息扑鼻而来。
「你好香。」他不顾她的挣扎,将俊颜埋进幽兰的地带。
「不……不要……」他怎么可以直接吻上她「那里」呢?她羞得以双手捂着脸,轻喊出声。
美丽的激情,正要揭开序幕──
冰儿arrange冰儿
原索昊的舌尖,顺着那条柔美的细缝上下游栘着,大腿之间的幽兰地带正发出淡淡的幽香。
舌尖上的口沫濡湿了黎熊熊的蕾丝底裤,画出美丽的花瓣形状,轻压着迷人的花芯。
「唔……」他的舌尖一下轻、一下重,令她感觉羞耻,却又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在细缝中来回几十下后,蕾丝的底裤有些微湿,混合着他的口液,花穴中渐渐沁出香甜的花蜜。
「你湿了……」他离开花口,脱去她的丝质内裤。「沒想到你这么敏感。」
他以指尖磨蹭着她的花穴,再以拇指按抚着两瓣肉穴,柔软的毛髮沾了蜜露,显得乌黑光亮。
「別、別这样……」她撑起上半身,大腿被他分开,双眼轻易就看见他舔弄着她私密的部位。
她感觉非常害羞,尤其当他的舌尖舔弄着她的细缝时,她全身又酥又麻,甚至他还故意分开花穴中的两朵花瓣。
粉嫩的肉壁让他窥探得一清二楚,尤其花壁还沾满了花蜜,他的指尖一探进,便感觉滑熘得通畅无阻。
「你这里好漂亮……」他开口说道,舌尖故意往最敏感的凸点舔去,引起她全身的轻颤。
「啊……」一种舒服的感觉渐渐泛向四肢,她忍不住发出暧昧的声音,双腿之间开始发软、发麻。
三角地带之间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出香甜的花蜜,她无法让这种感觉停止。
「你瞧,你湿得好厉害。」他的唇离开她的肉瓣,以长指拨弄娇弱的花蕾。
长指探进细缝,沾着爱液湿滑地拨弄着花缝,惹得她全身轻颤,发出暧昧的叫声。
「昊……」她微弱地发出声音。「別这样,我的身体好难过……」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想要更多的满足。
「想要我的手指进去吗?」他故意在花穴外头徘徊不去,让花液一点一滴地沁出。
她湿得很厉害,而且花口一张一合,美丽极了。
「要……」她已经不顾矜持,只想索求更多。
他轻轻一笑,她总是那么诚实。
他的长指探进花穴之中,湿润的甬道证明了她真的很需要他,因此他将整个手指沒入,轻易达到甬道的核芯。
「嗯……」她的身子弓了起来,他的一根手指,就足以让她全身颤抖。
他故意加快手指的速度,爱液愈搅愈多,整只手指都是黏稠的透明蜜津,花穴更显晶莹粉嫩。
「熊熊,你好湿……你看,你几乎快吞沒我整只手了。」他使坏地勾起笑容,接着又伸出中指,推入拥挤的嫩壁。
「唔……」她感觉一股融合痛苦及难耐的快感,花径之中还微微感到一阵痛楚。「昊,我……痛……」
她皱着眉,感觉那抹疼痛中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舒服吗?那我退出来啰!」他简直是恶魔,居然在她最舒服时,故意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长指牵扯着银丝,指腹之间有着透明的爱液,发出阵阵情爱的味道。
「昊……」她的身体搔痒难耐,而他竟然就这样弃她于不顾。
黎熊熊见原索昊扬起笑容,却又不肯动作的模样,只得跪坐在床铺上,上半身悬空、臀部微微往上翘着,爬到他的面前,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你瞧,你几乎湿透了。」他故意将长指伸到她的面前。「要不要尝尝看自己的味道?」
她摇摇头,觉得好难为情,两团绵乳也随之晃动。
「不尝?那我不继续了。」他折磨着她。「下面是不是很痒?」
「嗯……」她神智不清地回答,一听他不继续,只得上前含住他的长指,伸出小舌把手指上的爱液舔干净。
「乖女孩。」见她浪荡的模样,他满意地点头。「给你一点奖品。」
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一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早已蓄势待发。
她迷濛的双眸一见到他的硕大,惊讶地倒抽一口气。「那个……」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粉舌轻舔一下唇瓣。
「想摸摸看吗?」大手拉来她的小手,放在昂扬上头,柔软的小手覆着他的硕大时,他满足地吁了一口气。
「好大。」她眨眨纯真的圆眸,小手轻轻滑动一下。
「我需要你帮我。」他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用你的手,让它更热、更大。」
十只白玉覆在他的钢铁上头,轻轻圈住圆硕的顶端,她沒有任何经验,只能凭着本能,小手上下滑动,让他的硕铁在她的手里放大。
「宝贝,你做得很好。」望着她认真的模样,他的大手轻拂着她的髮丝。
「它……它一直在变大……」她轻吁一声,脸颊红红地说。
「那是因为它想要你了。」他的大掌来到她的粉臀上,用力一掐,让她轻吟一声。「你想不想要我?」
她擡起迷濛的双眸,樱唇半启。「想……」
他轻笑一声,让她的身体背对着自己,跪卧在床上,长指从臀部后头滑入花穴里头。
「啊……啊……」他的长指一碰触到她的花穴,她的身体很自然地律动起来,甚至觉得胸部肿胀不堪,想要更多、更多……
「昊,我好难过……好想要……」
他半跪着,将大腿间的硕长抵着她的花穴,双手握住她的椒乳,就是故意不放进她的花穴里头。
「真是个诚实的小淫娃。」他的双手越过她的腋下,玩弄着两颗绽放的红莓。「说你想要我放进去……」
「我想要你放进来。」她轻喃着,回头望着他轻狎的笑意。
明明知道他在欺负她,但是身体的难耐,却让她无法抵抗,只能臣服在他使坏的动作下,让他主导一切。
「如你所愿。」他终于扶起硕大,不再以折磨她为乐。
冰儿arrange冰儿
他的硕大在她的花穴外头磨蹭几下,轻轻挤入肉瓣,飢渴的花口渐渐吸入他的昂长。
「啊……啊……」她发出难耐的声音,尤其当硕大填满她的体内时,一种微疼却又带着快感的酥麻,爬上她的四肢百骸。
他闷哼一声,沒想到她湿润的花心竟然如此紧窒,正吸附着他的硕大。
「你真棒,才进去一点点,就感觉你好紧、好热……」他抓住她的臀部,想让硕大全部沒入她的体内。
只是她太小、太紧了,沒有办法马上如他的意。
「痛……」每当他推入一点,她就觉得有点痛,忍不住皱起眉轻咛。
见她不安地扭动,他的大手滑到花芯圆核,要她放松一点。
「你是第一次吗?」她的挑逗带点青涩,就连他进去她的体内,她也只是被动地接受,看样子并不熟练男女之间的欢愉。
「嗯!」她用力点头。「不要这样折磨我,我……我好痛,可是……」却又不想要他退出来。
「可是却有说不出来的舒服,对不对?」他忍着不适,对他而言,第一次的处子实在太小、太紧了。
他捨不得伤害这么娇小又可爱的女孩,因此他只能以指腹先揉搓着她的花核,让她的身体渐渐熟悉欢爱的热流。
「啊……嗯……啊啊……」
花核的震动,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加上花穴里头的硕大,也以缓慢的速度进攻着她的甬道。双重挑逗之下,
「舒服吗?」他故意加速手指的速度,让她的身体前后摇摆。
摇摆的过程中,她的甬道将他的热铁吸得更深,臀部有一下沒一下地撞击他的大腿之间。
「好舒服……」她以手肘抵着床铺,努力承受袭来的浪潮。「啊……啊……」
她轻叫,随着他的手指达到了高潮,花蜜大量流出花穴。
他的硕铁顺着花蜜,用力一顶,顶入最深处。「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你就太小看我了!」
他的腰际往前一顶,让热铁全部沒入娇弱的花蕊之中。
爱,才刚开始──
逗妳逗上瘾1
每天每天
只要能看到你
就觉得今天的心情好飞扬……
第一章
她喜欢一个人。
这是她的小秘密,沒有人知道,也沒人发现。
黎童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边,小手撩起窗帘,小脸悄悄钻了进去,偷看窗外的景色。
这时正值清晨时分,五点五十五分,分秒不差。
对面的窗内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此时此刻只有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她轻易地就能看到他髮丝上不断落下的水珠,就知道两人身处的公寓是多么相近了。
由于黎童童离家到外地读书,所以一个人在外租屋,而对面的房客也是近期才搬进来的。
这几个礼拜,她一直在观察他。
每天早晨五点三十分,他会从房间走出,进入浴室;五点五十五分,他会洗脸刷牙完毕,开始在客厅里用运动器材健身。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跳怦怦跳着,彷彿在做坏事般,对他的一切一览无遗。
观察他这么多天之后,她发现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六点二十分,他一定会出门到附近的社区跑步,七点的时候,会到便利商店买份早报,接着到中式早餐店吃早餐、看报。
七点半,他会回到住处沐浴,换上轻便的衣服,然后在八点整出门。
这一切,她都瞭若指掌,甚至作息也变得跟他一样。
就在这个礼拜,她发现另一件小秘密──这个男人竟然是她学校里的教授!而且教的是心理系的课程。
换句话说,只要过完这个寒假,她就可以上他的课了!
但现在她沒有任何理由接近他,他也不认识她,于是她只得每天跟随他的脚步,与他做同样的事情,等待他主动发现她。
黎童童眨眨像洋娃娃般的大眼睛,看看时间,等等他就要到公园跑步了,于是她冲进浴室梳洗一番,换上运动衫、穿上运动鞋。
六点十五分,刚刚好,她狡黠的眸子一眨,便关上门往社区公园步去。
嘿嘿嘿……她希望能藉机和他混熟,认识对面的房客。
好吧,她承认她的做法是变态了一些,但是她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这个白净、斯文的大学教授了。
而且他和学校教授不一样──
他年轻、俊美;不像那些老不死又啰唆、食古不化的老蟑螂。
他待人礼貌、优雅;不像老蟑螂们气焰甚高,只会颐指气使。
所以,她很沒骨气地沦陷在他特別的优雅气质之下。
在她的眼里,他就像英国的贵公子,一头整齐的短髮,配上一张斯文的俊颜,脸上戴着无框眼镜,有一种书卷且优雅的气质。
若不是她偷窥见得,她当然不会发现他衣下那副健壮的身材,结实却又不像恐怖的肌肉男。
说来话去,她就是喜欢他这型的男人!
因此,她就像中毒的变态,想跟随在他脚步后面,看看会不会与他谱出一段禁忌的师生恋曲。
她深唿吸一口,看看腕上的手錶,正好六点二十分。
脑海里都是美丽的蓝图,企图想要有一天和白马王子手牵手地共创未来……
只是,有时候美好的未来是与现实逆道而行的。
「小姐,妳跟踪我好几个礼拜了。」穿着蓝色休闲衫的任维骐,突然回头望着身后娇小的女孩。
她有着一头乌亮的长髮,束成一大把马尾,身上穿着运动衫和短裤,露出白皙的长腿。
他不能否认,她确实长得清秀可爱,尤其五官看起来十分精緻。
尤其她抿起一张小嘴时,竟有一种清冷的模样,高傲得如同一朵野玫瑰。
黎童童不得不在任维骐面前停下来,轻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我……我哪有跟踪你呀?」她口是心非地说着,把狡辩当成保护色。
「那我可以说,每天同一时间出现在公园里是巧遇啰?」任维骐保持礼貌性的笑容,望着黎童童闪烁的双眸。
他是心理学系毕业的,当然明白人性的弱点,尤其他有一双慧眼,很快就能找出对方说谎的小动作。
例如眼前的小女孩,她的眼光不敢直视他,右手轻轻抓着衣角,显示此人正处于紧张状态。
「沒……沒错!」黎童童擡起小脸,为了不让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她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有人规定公园不能来吗?而且,谁说每天在这里运动就是跟踪你呀?」
「那还真巧。」任维骐笑瞇双眸。「那我现在慢跑完,要到便利商店买东西了。」他不是笨蛋,当然早就看出这个小女孩的心思。
他早就发现这个小女孩每天都会尾随他到便利商店买早报,然后跟着他到中式早餐店吃早餐。
「哼!」黎童童佯装不在意,怕被他看出心思。
但她眼角的馀光却忍不住凝着他看,只见他耸耸肩,迳自往前走去。她一急,竟然大方地跟在他的后头走着。
来到便利商店,任维骐拿了一份早报,黎童童也学他拿了一份早报。
他付钱,她也付钱;他走出便利商店,她也跟在他的后面。
任维骐倒不觉得有什么好困扰的,只是研究人类心理这么多年,却是头一次见到人性这么坦白、率直的表现,偏偏口中却又不诚实地否认。
所以他想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地步,也故意佯装不在意。
果不其然,她又跟着他到早餐店。
他点了蛋饼加豆浆,她点了三明治加奶茶。不同的是,她今天沒有坐在他后面的座位,而是直接大方地坐在他的面前。
她的脸上有着挑衅的表情,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他朝她轻笑一下,摊开报纸,一边吃着蛋饼,一边看着今日新闻。
哼,无趣!她还以为他会盘问她的身家资料,沒想到却是将她当成路人甲,彷彿沒将她放在眼里。
最后,黎童童忍不住放下手上的三明治,瞪着任维骐看报纸的侧脸。
他当然明白她在观察她,以讶异的表情望着她。「咦,还真巧耶!我们在早餐店也碰面了。」
「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人规定不能来吗?」黎童童的嘴巴虽然厉害,但她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
她根本不想这么气焰地跟他说话,只是天生嘴巴会很俐落地应嘴回去。
「那我是不是能说,我和妳很有缘分?」他放下报纸,朝她淡然一笑。
他发现她的反应灵敏,只是她的思考方式无厘头般地让他想要发笑。那种小孩子说谎式的蹩脚圆谎方式,让他忍不住想逗她。
「就是你上辈子烧了好香,才会遇上本小姐。」黎童童以跩跩的语气回答,一双美丽的眼眸有着不容欺陵的倔强目光。
噗──这女孩有趣极了!
任维骐认真地审视黎童童的长相,她长得白白净净,有着一张无瑕的瓜子脸,一头长髮束成马尾,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熠熠闪着的黑眸镶在脸上,配上小巧的鼻子以及丰满的唇瓣。
虽然她不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儿,但却是清秀佳人。只不过她眼里有着一抹倔强,削去她原本柔弱的模样,多了防备的针刺。
若说她是一朵百合,倒不如形容她是一朵白玫瑰还来得适合。
「妳观察我很多天,有沒有一点收穫?」他挑着眉看着她,坏坏地挑起嘴角,想听听她的反应。
他不是笨蛋,早知道她跟踪他好几天了,他以为她是他的爱慕者,但是她始终跟他保持着距离,沒有做出任何疯狂的动作。
她抿着唇瓣,若是开口的话,就是不打自招,摆明是在跟踪他!
「你太往脸上贴金了。」黎童童撇过小脸,一副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模样。「我幹嘛跟踪一个老头?」
老头?!任维骐拢起眉宇。他不过三十二岁,全身上下散发着健康、精壮的气息,哪里像老头了?
「你是不是太久沒有交女朋友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看他表情一愣,她顽皮地猜测。
至少她在观察他时,他的公寓不曾有女人进驻过。
任维骐咧开一张笑容,良好的修养让他沒有动怒。「抱歉,这点让妳失望了。」
「什么?!」黎童童一听到任维骐自信的说法,双眸瞪得圆大。「难道你有女朋友?」
不会吧?她还想追他耶!
「我订婚了。」任维骐亮出左手的无名指。「所以我作息正常,私生活也正常。」
搞什么鬼?他订婚了?!
有沒有搞错啊?怎么沒有人告诉她这件事呢?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一双眸子哀怨地瞪着他。
「你骗人,你明明都是一个人在家!」黎童童皱着眉说,小手抓着任维骐的大掌。「这个戒指一定是装饰品!」
「妳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任维骐脸上的表情倏地变为严肃。「妳偷窥我?」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了被偷窥的对象?!
「你……」黎童童挣脱被任维骐箝制的小手,一时心慌便从位置上站起来。
不管啦!她喜欢他快一个月了,他怎么能有「未婚妻」这种生物?
「说清楚!」他拢眉问着。
「不要啦!」她和他在早餐店里拉拉扯扯,惹来不少旁人的注目。
任维骐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只得付完钱,拉着黎童童步出早餐店。
他一定要将事情搞清楚!省得到时候偷拍录像带上市后,他还不知道自己当了免费的男主角。
事情脱轨了!
黎童童根本不知道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这么快就进入他的公寓之中。
任维骐的公寓就如她平时所看到般干净、简单,客厅里只有一组沙发,放着电浆电视、音响组,前方则是玻璃茶几,底下铺了柔软的地毯,而另一边则放着健身器材。
再往里头瞧,则是干净的厨房,桌上还散发着阵阵咖啡香味。
这应该是他刚刚出门时煮的咖啡,原来他会先煮好咖啡,然后装进保温瓶,带去学校品嚐。
厚──她又多瞭解他一些了。
「坐。」任维骐见黎童童脸上沒有一点害怕之色,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给她。「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黎童童有些坐立不安,她沒想到自己的蹩脚偷窥在此时露了馅。而且,她还笨到将事实告诉他。
黎童童妳是白痴啊!她暗骂自己的「出槌」。
「妳为什么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任维骐瞇眸望着长相清秀的黎童童,发现她正心虚地低下头,眼光根本不敢直视他。
「以常理判断嘛!」黎童童小声的回答,眼光就是不敢望着任维骐。「像你这种老头,会这么早就起床,而且还去公园跑步、到便利商店买早报,吃完早餐又沒有多买其它人的份,所以我判定你一定一个人住!」
厚──她实在太聪明了!沒想到随便拗,也可以拗出这么实在的借口。
如果他是平常人,或许会被她这席话给唬弄;但是他学了人类心理那么久,这女孩表现出来的迹像一点都不像在说实话。
「妳说话前后矛盾。」任维骐啜了一口咖啡,挑眉望着黎童童。「如果妳沒注意我,妳怎么会知道我每天到公园慢跑、到早餐店吃早餐,又沒外带早餐?」
这下子,黎童童结口难言,只能骨碌碌地转着黑眸。
这男人幹嘛每次都要戳破她的谎言呢?她的小脑袋瓜里绕着成千上万的借口,但是却沒有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谁教我每天都会遇到你?」黎童童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要不是天天都会见到你,我对你的印象也不会这么深刻。」
这是她的真心话。若不是见到他的剎那就喜欢上他优雅的气质,她也不用像个变态般,透过偷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那说来说去,全部都是我的错吗?」任维骐倒也沒有生气,只是好奇这名女孩的聪敏反应。
黎童童擡高小脸,哼了一声。「要不然是我的错吗?而且你随便带我来到你的公寓,表示你心存不良……」
「噗──」他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小女孩,妳的想像力太丰富了。」
经过她的提醒,他才发现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他确实不该将她带进自己的公寓,何况他现在还是教职的身份,若被別人看见,恐怕对他的声誉也不好。
「可是这明明是事实。」黎童童嘟着小嘴,虽然心里有点暗爽,沒想到这么快就能入侵他的公寓。
嘿嘿,因祸得福啦!
「好吧,我向妳道歉!我不该这么大胆地带妳回我的公寓,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送妳到门口,希望妳下次不要这么大胆,跟一个陌生的老头回家。」任维骐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请她离开自己的公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把我当小狗诱拐来,不需要我又要把我踹开?」黎童童不高兴地瞪了任维骐一眼。
「小女孩,那妳要我怎么办呢?」他是不是老了,怎么觉得跟小女孩那么难沟通?
黎童童侧着小脸,很认真地用力思考。「请我吃饭,当作赔罪。」她擡高小脸,直视着他迷人的黑眸。
任维骐先是愣了一下,她的反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的要求竟然是和他继续牵扯?这女孩的特別引起他的注意。
「OK,我答应妳。」任维骐无奈地摊摊手,遇到这个特別的女孩,他认了。「我叫任维骐,是X大的教授。」
「真巧,我也是X大的学生。」嘿嘿,一点都不巧!她早就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了。「我叫黎童童,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任维骐脸色一变,原来眼前的女孩是X大的学生?换句话说,或许她也是他众多学生之一?
任维骐觉得今早发生的事情非常诡异,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沒错!故事接下来,就是任维骐与黎童童牵扯不清的纠葛──
第二章
任维骐沒想到黎童童就像命中注定的黏皮糖,自从那天早晨与她相遇之后,她总会不预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像之前只会默默跟在他的后头。
在学校的情况还算好,由于他接任教职沒多久,她并沒有主修他的课,只是偶尔沒课时会来旁听。
只是她来旁听时,总是仗着自己伶牙利嘴,一开口便是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要不就是存心找他的麻烦,考验他的临场反应。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她的问题总是很快地回答,沒有被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女孩给唬弄住。
不过今天的课,他并沒有在学生群中见到黎童童。
噹噹噹──
下课了,任维骐收拾书本后,与同学们打声招唿,离开教室,来到自己的研究室。
就在此时,一名长相艷丽的女学生风情万种地来到他的面前,手上还提着精緻的餐盒。
不畏众人的眼光,女学生直接送上餐盒,还娇媚地多送他一个媚波。
「任教授,这是我做的便当,希望你能尝尝。」女学生大方地朝他展开笑颜,还故意挤了挤裸露胸前的乳沟。
开玩笑,难得学校来了这么年轻、斯文俊秀的男教授,春情荡漾的女学生当然要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
何况她都大四了,只要撑过一年,搞不好还可以顺利跟这名长相不差的教授拍拖咧!
如意算盘都打好了,就欠临门一脚……
这时,恰好这节沒课的黎童童,正巧也来到任维骐的研究室,碰见了这样的场面。
沒想到也有女同学看上任维骐,摆明就是要跟她抢男人!有沒有搞错呀?他可是她先看上的耶!
在他还沒来学校任教时,她就费盡心思调查他了,岂容那个总是把男人当成采阳补阴工具的花痴给抢走?她不准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近新闻有报导,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吃,省得鬧肠胃炎。」黎童童来到任维骐身旁,双眸冷冷瞪着殷懃示好的何丽丽。
「黎童童!」何丽丽当然认识黎童童,两人不但是同班同学,好死不死又是彼此的眼中钉。
话说两人的恩怨,开始于每年的校花选拔大赛,虽然何丽丽长相妖艷、身材火辣,做人也懂得巴结客套,可每年的校花总是被黎童童夺去,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何丽丽不明白,黎童童只是长相清秀,说话直来直往又不加修饰,甚至喜怒哀乐都不懂得掩饰,一说话便是夹枪带棍的,这种女人怎么会获得校花荣誉?所以何丽丽一向心有不甘。
就连现在她来巴结任教授,这机车黎童童来蹚什么浑水呀?
「有事吗?何同学。」黎童童笑瞇双眼,就是故意要当他们的电灯泡。
「妳沒看到我在和任教授说话吗?」何丽丽不高兴地瞪着黎童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妳这人懂不懂礼貌?」
黎童童睨了何丽丽一眼,冷笑一声。「我当然懂得礼貌,但就是不懂怎么对海洋生物礼貌。」
「海洋生物?」何丽丽不懂地皱起眉尖,不知她意指何物。
「八爪章鱼。」黎童童也不吝啬地为同学解惑。
何丽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牙痒痒的。
任维骐用力忍住笑意,沒想到黎童童骂人竟然如此经典,而且又富有创意,令他差点失笑出声。
「黎童童,妳是故意找我麻烦吗?」何丽丽顾不得形象,瞪着黎童童尖叫。
黎童童耸耸肩,她向来不介意別人怨恨她,尤其这个八爪女敢跟她抢男人……哼,她当然就不用给何丽丽面子。
「那妳是故意来找教授麻烦吗?」黎童童懒懒地望了何丽丽一眼。「还是妳觉得这里人少,想偷袭任教授?」
何丽丽脸一臊,沒想到自己的计画竟被黎童童识破。
沒错,她确实想趁四处无人时,将这名看起来老实的年轻教授推进他的个人研究室,接下来就可以这个那个了……
谁知道半路跑出一个程咬金,阻止了她的计画。
「我……我才沒有这种想法。」
何丽丽恼羞成怒地忘了自己的目的,将手上的餐盒塞到任维骐手上,转头就走。
黎童童朝何丽丽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最后回头望着一声不吭的任维骐。
他正低头望着她幼稚的动作,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不用感谢我,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黎童童表现出一副潇洒的模样,事实上她的心里正在吶喊着──
快开口说要感谢她,然后邀请她来一次约会!黎童童眼里有着殷切的盼望。
任维骐轻笑一声,转身打开研究室的门,「要进来喝杯咖啡吗?」
「要!」黎童童倒也不啰唆,用力地点头。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今天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任维骐始终维持着笑容,眸子却闪过一抹锐利。
谁玩心机,答案还未揭晓。
任维骐的研究室很简单,而且坪数不大,只放了一张计算机桌,基本的计算机配备都有,还有一张长沙发、茶几,以及几张椅子,整理得十分清爽干净。
任维骐将门轻轻关上,小小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
「我这里只有我自己带来的咖啡。」任维骐打开保温瓶,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散溢在空间四周。
黎童童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后,她啜了一口,香醇咖啡香在嘴里散开,一双美丽的眸子望着他。
「沒想到任教授还满受欢迎的嘛!」黎童童的声音有点酸熘熘的,扬起柳眉说着。
任维骐轻笑一声,啜了一口温咖啡。「我还要感谢妳出手相救呢!若不是妳,我还真的不知该怎么拒绝她们。」
其实他来这所大学任教,也是有一堆头痛的事。
像是常常被女学生纠缠,要不然就是在休息时间被她们的柔情礼物、便当、点心给淹沒。
他在各所学校任教几年,头一次被这所学校女学生的热情与毅力吓到了。
不过难得的是,他倒是沒有被黎童童吓到,反倒觉得她的反应与一般女孩子不同,看到他不会脸红、胆怯,甚至就算是说谎都理直气壮的,找了一堆勉强的借口。
「你不拒绝她们,难道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吗?」哼,这个死色狼!就知道他原来也很爱这种被包围的感觉。
「我对自己的学生沒有兴趣。」任维骐嘴角扬起轻笑,淡然地解释。
什么?!黎童童瞪大双眸望着任维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如果他不对学生感兴趣,换句话说,他对她也沒有任何兴趣啰?
怎么可以啦!她喜欢他耶!
如果他对她一点反应都沒有,那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向他表明心意呢?
哎唷,好烦哦!黎童童懊恼地轻咬着唇瓣。
任维骐擡眸,正好看到黎童童的表情,发现她正苦恼地咬着下唇,表情看起来非常可爱。
认识她这几天,他发现她每次硬要隐藏自己的情绪,脸上都会洩漏她的想法,一点做作与隐藏都不会。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黎童童在心里盘算许久,再过几个月她就从学校毕业了,到时候她就不是他的学生了,而他,会喜欢上她吧?
正在喝咖啡的任维骐差点被呛到,一点都沒想到黎童童会直接出招。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从跟踪他到有此一问,他有些怀疑,她的动机一点也不纯正。
「妳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不知为何,任维骐难得收起平时精明的模样,与黎童童玩起迷煳战,目的就是想逗逗她,多看看她脸上的表情。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黎童童扭扭衣角,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我只是好奇,」她嘟着小嘴,硬是要逞强地改口:「你对女人的标准。」
其实,她很想问他,她合格吗?
可是限于女人的矜持,她并沒有告诉他,其实她偷窥他很久,甚至已一点一滴地爱上他。
任维骐扬起一抹使坏的笑容,亮出左手的无名指。「妳觉得这个代表什么意思?还是妳忘了我手指上的这个事实?」
黎童童眨着大眼,很认真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最后倒抽一口气。
那是一只钻戒。通常会带在无名指,表示──他结婚了?!
不会吧?这么刚好哦?她皱起两道好看的柳眉,脸上瞬间出现难看的表情。
虽然她与他第一次有交集时,他就亮出来给她看过了,但是他并沒有认真地解释,沒想到今天他再次亮出来,他真的死会了吗?
他沒想到逗她这么好玩,那张小脸上出现那么复杂的表情,让他对她的印象更为深刻。
而且她的反应几乎是傻了,沒有任何响应。
「你你你你你……」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口吃得严重。「你结婚了?」
任维骐笑而不答,只是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可能!」黎童童咬着唇瓣,否绝这样的问题。「是订婚。」
为了让自己不彻底死心,她又给自己一个希望。
「妳很介意我是不是单身?」任维骐佯装惊讶,黑眸温柔地望着黎童童。
黎童童压下心头那抹不安,深唿吸一口,然后倔强地开口:「我是怕你为非作歹,享受被女学生环绕的滋味,不过既然你手上有婚戒,代表你应该不会乱来!」
谁知道她的心中此时多么百感交集,呜呜……他手指上有讨人厌的婚戒啦!
任维骐故意不揭晓答案,其实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以减少女学生送上门来的机会。
「我……我突然想到我有事情,我先回教室了。」黎童童起身,脚步踉跄地匆忙离开。
任维骐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浮起饶富兴味的光芒。
沒想到,欺负她竟然会让他的心情变好……
看来以后他在这所大学教书的日子,将会有趣多了。
生气、生气!
黎童童现在非常生气,沒想到任维骐真的有未婚妻,他的诚实,让她此时感觉胸口非常郁闷。
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鸡婆地问他白痴的问题,害她要到答案之后,心中像似有根刺般耿耿于怀。
黎童童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公寓,连下午的课都不上了,满脑子都是任维骐的话,以及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以为这样的打击她可以接受,但是完全沒想到,经过好几个小时,她还无法从这样的震撼中跳脱出来,满脑子都是他有未婚妻这件事……
可是,她记得不久前去过他的公寓,并沒有发现女人的用品呀!
她焦躁地在房里不断踱步,陷入苦恼的沈思。
还是……她再进入他的公寓里,找出事实的真相?!
要不然她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想破脑袋也不会有任何答案。
深唿吸一口,黎童童决定夜访任维骐的公寓。
她随便抓起一本课本,套上外套,冲出自己的公寓后,便直奔任维骐的公寓。
不用五分钟,她就来到他的公寓外头,毫不犹豫地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许久,一直沒有人响应。
啊!她出门时忘了看他有沒有回公寓,现在白跑一趟了吧?
过了彷彿有一世纪之久,就在黎童童放弃了、准备打道回府时,门里响起开锁的声音──
任维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下半身只用白色浴巾围着,一头黑髮还湿淋淋的,水珠不断沿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
「童童?」他沒想到按门铃的会是她。
「嗨!」黎童童尴尬一笑,一双美眸不知要往哪儿摆。
「怎么了?」任维骐皱眉,很意外她会主动来找他。
黎童童咬着唇瓣,脑中寻找着借口,最后她开启唇瓣,勇敢地发出声音。「我有课业上的问题不懂,所以想找老师帮我解答。」
她说谎了!但是,她的心里真的有解不开的结需要来找他,并且寻找答案,才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要不然,她一颗纯纯的心好不容易动心了,却还沒开花就夭折了。
女人的执着让她不甘心,她一定要亲眼看到证据,要不然她绝不罢休!
「进来吧!」任维骐虽然讶异,但还是让黎童童进门,免得別人看到他这身打扮而误会。
黎童童踏进任维骐的公寓,发亮的眸子不断四处观望,鼻子也用力闻着。
沒有多馀的香水味啊!只有一股沐浴乳的淡淡麝香,她又低头看了看室内拖鞋,一律都是男性的颜色,沒有女性娇柔的粉色。
唔……他的公寓还沒有女人入侵的迹象……
不行,她不能掉以轻心!她很专心地继续研究其它地方。
「妳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任维骐沒有发现黎童童的小动作,露出一抹经典的温柔笑容。
「好。」黎童童突然笑得谄媚,眼儿都笑弯了。
任维骐不疑有她,转身便往房里走去。
如果以为她这么快就放弃侦查,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她要好好观察一下这间屋子有沒有另一个女人的味道以及存在的迹象,好证明他是说谎的──
那么,她就不用放弃他,而且还可以找机会告诉他,她喜欢他!
第三章
黎童童偷偷地来到任维骐的卧房,脚步像猫咪般轻盈,探头探脑地观望卧室的摆设。
床头上并沒有婚纱照,就连柜子上也沒有任何合照……一点都不像已婚的男人。
正当黎童童思考的同时,房里的任维骐走进卧室的浴室,关上玻璃门,冲去刚刚沒有沖干净的湿滑沐浴乳。
黎童童见机不可失,于是大胆地踏进任维骐的卧窒,发现里头有一张双人床,被单及枕头都是深蓝色,充满男人的阳刚味。
人家说金屋藏娇,卧室最容易有破绽──但是,她还沒有找到证据。
于是,她又悄悄打开他的衣柜,像个小贼般左翻右找,突然翻到一堆子弹型内裤……
她倒抽一口气,小脸涨红得如同西红柿。现在她的动作好像内裤贼,看到一柜子的内裤,竟然有想要喷鼻血的冲动。
不行!她怎么可以只因为他的内裤,就对他起了非份之想?她暗骂着自己,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寻找有沒有其它女人的迹象,而不是真的要当一个内裤贼。
东翻西找,沒有女人的贴身衣物,她才放心地关上衣柜。
她又翻找了好几个地方,听见浴室内的水声戛然停止,她立刻蹑手蹑脚地踏出他的卧室。
她一边佯装从容,回到沙发上拿起课本,露出困惑的脸色,但就算她态度从容,还是压不下胸口的怦跳。
沐浴完毕的任维骐,身上穿着一套休闲服,又恢復斯文有气质的模样,不復刚刚粗犷的味道。
「喝咖啡好吗?」他对她沒有任何防备,真的相信她是课业上遇到困难。
「好。」喝什么不是重点,她的重点是要来侦查敌情。
任维骐以很快的速度泡了两杯咖啡来到黎童童面前,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一杯则举到嘴边啜了一口。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上的课本。「妳刚刚在看书?」
「呃……是啊!」黎童童轻笑一声,盡量保持镇静。
任维骐唇瓣勾起一抹笑容。「看很久了?」
「嗯,这个问题我研究很久了。」黎童童煞有其事地回答任维骐的问题。「而且我怎么看也看不懂。」
「妳当然看不懂了,」任维骐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咖啡杯放下。「妳课本都拿反了,要怎么研究?」
「啊?」黎童童低头一瞧,这下可糗了!她急忙将课本转正,脸上的红臊更是明显。
任维骐觉得她有点反常,但还是不戳破她的谎言。
「哪里不懂?」他坐到她身旁,两人挨得很近。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娇嫩欲滴的脸颊上,她瞬间感觉一阵昏眩,就像快融化的冰淇淋般无助。
他一定要靠她这么近吗?她紧张得不知要将眼光往哪儿摆,只能拼命低着头,心跳比刚刚还要快好几拍。
渐渐的,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便将课本放下。
他的身子也不再和她挨得那么近,两人总算空出一点距离,让她足以唿吸到新鲜空气。
她眨眼望着他,深唿吸一口,望着那张俊美的脸庞。
「怎么了?」见她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任维骐挑眉问着:「为什么一直这样瞧着我?」
「我……」黎童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嗯?」任维骐薄唇微微勾起淡笑。
她在紧张什么?她这样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又想逗她了。
就像在逗一只害羞却又高傲的小猫,那种快感是他最近在她身上寻找到的,反覆地逗弄她,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像
「其实……」黎童童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你到底结婚沒?」
沒想到个性看似淡漠的她,遇到事情时,竟然这么直接,他真的觉得她有趣极了!
「不要笑!」黎童童咬着唇瓣,觉得他好像把她当成笨蛋。
「这对妳来说很重要吗?」任维骐瞇起魅力的黑眸,低声问着。
「很重要。」黎童童认真地点头。
「为什么重要?」任维骐轻轻问着,语气有着足以诱人说实话的魔力。
黎童童鼓着脸颊,考虑着要不要跟他坦诚自己的心事……
如果被他拒绝怎么办?他肯不肯接受师生恋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黎童童坚持,不想与他讨价还价。
任维骐耸耸肩,态度与在学校的稳重模样不同,反而多了一种狡猾的味道。「戒指只是一个幌子,我还是单身。」
黎童童听了任维骐诚实的告白,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像一颗气球一下子消了气,瘫坐在沙发上……
终于,她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黎童童想,她是幸运的,因为她的初恋对象是一名教授。
重点是──他未婚!
呵呵呵,她好想去买串鞭炮大肆庆祝一下,她的眼光沒有看错,而且她又再度燃起希望。
「换妳回答我的问题。」任维骐开口,换他对她好奇了。
他看得出来,她看他的眼光是害羞、内向的,但表现出来的却是力装自然,反而弄巧成拙,笨拙得将她眼里的心事都表达出来了。
被这样一问,黎童童只是抿着唇,不敢马上回答任维骐的问题。
「我……我突然想到有事,必须回家一趟……」黎童童站起身,想要逃避任维骐的问题,不想马上回答。
「这招,妳上午就用过了。」任维骐好整以暇地啜了一口咖啡,很快就拆穿黎童童的计谋。
黎童童吐吐舌头,沒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反正,我就是很关心你有沒有结婚。」她别扭地开口,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所以,我知道你沒有结婚……就……就……」
「就怎样?」他就是坏心,直想逼她说出真心话。
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说出实话来?
好吧,他承认自从认识她后,就觉得她和一般女孩子不同,想要引起他注意的方式也不同,倒是让他觉得挺新鲜的。
所以他才决定逗逗她,看她还有什么好玩的反应。
「我喜欢你!」好吧!她豁出去了,决定直接跟他告白。
任维骐刚开始有些呆愣,但是看着她期待的表情,他的心里浮起一个坏心眼。
这么殷切、期盼的光芒,让他心里起了一阵涟漪;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她被拒绝的表情。
于是,他敛起邪恶的一面,脸上的表情有着温柔。
「我很高兴妳喜欢我。」他表现得很绅士,语气与上课的口气一模一样,礼貌中带点生疏。「沒想到我刚到学校教书沒多久,就能受到学生爱戴,让我感到很意外。」
啊?!
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以及不疾不徐的模样,黎童童的小嘴忍不住张开,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鲁蛋了。
她不是要这样的回答啦!她在心里大喊着,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任维骐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黑眸凝望着黎童童,只是,他眼里所传达的,并不是她想要的男女之爱,而是老师的慈爱光辉!
不是这样啦!她想要他也喜欢她啊……
这下可好,一切都毁了,告白选的真不是时候,他把她的喜欢错当是「崇拜」,扭曲了她对他的情意。
「我的喜欢不是……」她想要重来一遍,只不过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口吃,让她很久都沒办法说出完整的字句。
「我知道。」他笑着,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不是男女之情,老师理解的。」
他根本就是欺负她,让她沒有办法圆自己说出来的话。
这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骨子里这么坏,碰上她,血液里的邪恶就忍不住乱窜,以逗她为乐。
要不然,教书的日子其实很平淡无奇,一点新鲜感都沒有。
若不是为了报答恩师,他的理想根本不是回学校教书,但为了偿还人情债,他只得勉强到X大教书一年。
「不是啦!」黎童童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为什么一直扭曲她的意思呢?害她词穷,沒有办法再解释下去。
「既然妳知道老师单身的秘密,我今天就勉强帮妳补习吧!」他故意不让她有解释的机会,将她重新拉回沙发上坐好。
她哭丧着脸,不知为何遇上他之后,她的伶俐全被抹煞,连句话都沒办法好好解释清楚。
任维骐为了让演技更逼真,将自己的课本全都找了出来。「妳应该快毕业了,我帮妳准备毕业考,今晚就帮妳补习。」
她皱着眉,以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呃……他不会是真的想帮她补习吧?
唉!沒有她想像中的男女激情,今夜只有教鞭在她面前执行,脑中被他塞满公式、英文以及乱七八糟的课文……
看来今晚她真的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计画不但失败,剧情也变了样。
累!
黎童童几乎一夜沒睡,等任维骐送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而他踏进她的房子后,当下便明白,原来她就住在自己的对面公寓,甚至透过窗户就能清楚看到他家。
忽地,他挑起眉尖,发现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
任维骐开始明白,原来这小妮子早就偷窥他许久,甚至还摸清了他的生活作息,才会在早晨与他来个「巧遇」戏码。
该说她聪明呢?还是要说她是个小笨蛋呢?
她对他竟然一点提防之心也沒有,不怕她的小秘密被发现,还引狼入室邀请他进入她的屋子里。
黎童童现下根本沒有力气思考,也沒意会自己露了馅。
任维骐环视着她的小公寓,虽然坪数不大,但还算干净、简洁,而且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空间绰绰有馀。
这个房子,就像她给他的感觉,外表清冷,可内心却是粉嫩无瑕。
「原来,妳就住在我对面的公寓。」任维骐故意这么说,想听听看黎童童怎么回答。
黎童童一脸倦容,她再也不要自作聪明地去找他闲话家常,他根本是教学狂,硬是逼她读完一堆学问。
不过一听到他的问题,她原本沈重的眼皮弹跳一下,突然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呃……他不会发现,她就是这样偷窥他的吧?
任维骐走到窗户边,故意拉开窗帘,往外头探了探。
「沒想到透过窗户,可以很清楚看到我的公寓。」他回头说着,正好发现她心虚的表情。
「呃……是啊!」黎童童笑得尴尬,右手摸摸头髮,眼光不敢直视任维骐。
他当然看得出她心虚的表情,于是靠近她,扬起薄唇,「难道,妳曾经透过这扇窗偷看过我?」
黎童童表情一愣,脚步连连后退几步,偷偷擡起小脸,发现他很认真地望着她,而她只能给他一抹傻笑,伸手抓抓自己的髮丝。
「妳这是默认吗?」任维骐沒有想到,她竟然有这么诚实的一面。
黎童童轻抿着唇,坐在沙发上,不语地低着小脸。
任维骐来到她的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闻着她的髮香。
「呃……」黎童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只能拼命故作镇定。「我如果打开窗户,不小心就会看到你的公寓……」
这个解释应该可以瞒混过去吧?她脸上扬起一抹傻笑,带着一种怕被发现的心虚。
「想一想,我们两个还真有缘分。」任维骐也不戳破黎童童的谎言。就算是笨蛋,也能看出她清澈的眼睛在说谎。
「对啊!」黎童童用力点点头,发现全身上下都紧绷着。
拜託,她现在头昏脑胀的,千万不要再盘问她事情,她快要露出马脚了啦!
彷彿听到黎童童心里的话,任维骐淡然一笑。「既然我们住这么近,以后早上就一起运动、慢跑吧!」
「什么?」黎童童不可思议地看着任维骐。「运、运动?」
「妳的模样太弱不禁风了,感觉沒几两肉,依妳的体力,以后要在社会上立足有点吃力,倒不如从明早开始,让我来训练妳的体力。」任维骐展开笑容,笑得如同太阳般灿烂。
「我……」黎童童直觉地想开口拒绝。
就算她之前为了摸清他的底,每天都起个大早,但这并不代表她有体力和他一起去公园运动。
她上次故意跟踪他,跑了半小时就气喘如牛,要她每天按时运动,她怕她的心脏负荷不了。
而且,他还说从今天开始……
天啊!离六点只剩下五小时而已。
「我早上来接妳,我先回去了。」他把她当成小孩子,揉揉她那颗沈重的脑袋,便离开她的公寓。
「我不要啦!」黎童童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关上的铁门,以哭丧的声音嚷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明明跟他告白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一副书獃子模样,完全扭曲她的意思就算了,还强迫她的生活要跟他一样有规律?
呜呜……她错了,她能不能把对他的喜欢给收回来呀?
逗妳逗上瘾2
每天每天
只要能和你说说话
就变成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第四章
六个月后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小小的公寓里响起。
沒听到、沒听到,她沒听到!
床上的可人儿拉起被子蒙头大睡,不想理会外头那吵扰的声音。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又带着节奏感的声音、持续又坚持地响着。
黎童童恨极这讨人厌却又每天准时的门铃声,不管颳风还是下雨,任维骐准时六点十五分出现在她的公寓外头,用着他超有耐性的脾气叫她起床。
妈的!她好想为他的毅力以及耐性骂一连串的髒话,因为他已经坚持好几个月了。
尽管她已经从学校毕业,与他不再是师生关系,他依然坚持要训练她的体力。
他给了她一个烂理由──研究生更需要耐操的体力。
去他的体力、去他的研究生、去他的任维骐!
她现在只想狠狠睡觉,根本不想在清晨起床跑步。
突然,屋里恢復一阵安静,黎童童以为门外的男人放弃原来的初衷,丢下她一个人运动去了。
她正在为自己的装死感到高兴时,忽然棉被被勐地一拉,一股冷冽的空气灌进来,让她放声尖叫。
「啊──好冷!」
拉起棉被的不是別人,就是在门外按电铃按了半天的任维骐,他挑着眉,看着缩成一团的黎童童。
「我以为妳睡死了,沒想到妳早就醒了。」任维骐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却斯文俊美依旧,一样讨女人喜欢。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黎童童,肯定会被他斯文、俊美的外表所迷惑,毕竟他是她喜欢的男人。
但是这几个月来,他们几乎日日夜夜相处在一起,他那斯文温和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缝。
机车咧!一想到他的真面目,她又忍不住低咒几声。
她当初肯定是「卡到阴」,才会煳里煳涂地喜欢上他,认为他是居家型好男人。
大错特错!她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是伪君子,是卑鄙小人,那张斯文有气质的脸庞根本只是假象,实际上,他是个爱欺负人的恶魔。
经过日以继夜的相处,她因为相信他,将公寓的钥匙多打了一把给他,他也给了她备用钥匙。
她以为他总算开窍,明白她对他的爱意。
去他的担担面!他给她备用钥匙,其实只是要她每天去他家里帮他做晚饭!
黎童童缩在床角,眼里彷彿看到恶魔般,不知是因为看到任维骐,还是因为空气微凉而发抖。
「看来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妳的体力还是一样的差。」任维骐打量着黎童童身上的单薄睡衣。
「王八蛋!」这几个月来,她被他气到满口粗话,一扫之前有气质的形象。「把棉被还给我!」
「六点二十分。」他若听她的话,他的名字倒着写!
他毫无同情心地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又将她拉进浴室,随便抓起一条毛巾,以冷水浸湿,往她脸上抹去……
「啊──」冰啊!黎童童胡乱叫着,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呜呜……他是个恶魔,与他当初在学校的形象超级不搭。
「妳要自己动手,还是要我继续帮妳服务?」任维骐的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笑容,可一双眸子却透着邪气。
他承认,这几个月他逗她逗上瘾了,最后忘了将自己真实的面具戴好,让她发现他的温文儒雅只是虚伪的外表,使得她从此对他少了那份迷恋。
彷彿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她似乎急着想要与他撇清关系。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可是他看上的猎物,怎么可能让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闯入他的世界,沒有他的允许,他不准她任性离开。
不过他沒有明白告诉她,其实他对她有一种特別情感,尤其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早已深深吸引他的目光。
可他还想多逗逗她,换他将喜欢她的事实当成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她并不知道。
黎童童一边盥洗,一边低咒,「我一定上辈子沒烧好香,竟然会喜欢上你,还觉得你会是个好男人,我一定是卡到阴……」
她真是犯贱啊!沒办法,这几个月他沒有一天缺席,从原先的不习惯,渐渐被他调教成习惯,慢慢适应了他的欺负……
她被他调教出奴性了,口中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认命地去完成。
因为──她斗不过他呀!
「换衣服。」任维骐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扬起笑容。
黎童童恨恨地咬着唇瓣,原本想要吠回去的字句,到了舌尖又全都很沒志气地嚥下。
她在心里骂着需要消音的髒话,拿了衣服走进浴室更换。唉!她就是沒种当面骂他……
他就像她的紧箍咒,不用生气的态度对她,而是找到机会就报復她脱轨的行为,让她深深反悔。
一脸苍白的黎童童换好衣服之后,来到任维骐面前,口中还不断啐啐念着。
任维骐则是满意地点头。「运动是为了让妳的心肺功能更好。」他总是用这个理由,强迫她过着有规律的生活。
然后,他们的一天又开始了。
每天早晨的运动,都让黎童童累得像条狗。
而她考上的研究所,就是直升X大的研究所,换句话说,她的活动范围依然是任维骐的淫威范围。
任维骐开车送黎童童到学校之后,便走向他的研究室,而她也拖着沈重的脚步,准备往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她不断责备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而且,他似乎永远也感受不到她喜欢他的电波,只是把她当朋友……
她喜欢他,他却不明白;经过这几个月,她的爱开始带着怨恨。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他的魔掌,要不然她的体力会透支,因为她不但回家要写论文,晚上还得去帮他煮饭,每天回到家都要忙到三更半夜。
甚至因为怕让他知道她熬夜,晚上她只敢开盏小灯夜战,而不知情的他,还每天准时叫她起床,讥笑她体力不好……
唉!她每天睡不到四小时、体力要怎么好?
「黎童童,我、我有东西想交给妳……」一名大男孩突然挡在黎童童面前。
他腼腆地拿着一封信,脸颊有点烫红,身旁还有几名大男生,陪他一起起哄。
低吟沈思的黎童童突然被拦了下来,一张鹅蛋脸沒有任何表情,澄澈如一潭清水的眸子,淡淡地望了男孩手上的信封之后,又移到男孩脸上。
「给我你的遗书做什么?」她冷漠地说完,周围的男孩们全都倒抽一口气。
「这……这不是遗书!」男孩急得慌张地摇头。
黎童童挑起一双细眉,不解地望着他。「我跟你不熟,別给我白包。」存心触她霉头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大男孩全都额冒三条黑缐。
「志明,我看你还是趁现在收手,我听说这个黎童童很难搞的。」死党兼好友苦口婆心规劝。
但是他们不得不佩服张志明的勇气,竟然想不开地想跟心理系的黎童童告白。
果然,信还沒交出去,就被黎童童那张出名的利嘴给刁难了。
「童童,我真的很喜欢妳!」张志明很坚持,硬是要黎童童将信收下。「请妳接受我的告白。」
黎童童退后一步,擡起一双清冷的眸子,皱着的柳眉表示耐心已经用完了。
「我真的很喜欢妳,请妳当我的女朋友好吗?」张志明锲而不捨,咧开一抹阳光的笑容。
「让开。」黎童童看看手錶,她原本想要到研究室补个眠,再这样拖下去,她的时间又一点一滴被浪费了。
「童童,我是真的喜欢妳!」张志明硬是将手上的信放到黎童童手上。「请妳一定要答应我……」
「答应什么?」黎童童的火气被挑起,澄澈的双眸怒瞪着他。「我幹嘛答应和一只猪交往?你以为你的长相人畜无害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就觉得眼睛很痛吗?」
一字一句如同针刺,狠狠刺伤少男纯情的心,当场,所有在场的男孩沒人敢吭一声。
这女人的嘴巴实在有够毒辣,一言一语根本就像万剑穿心。
「我是真心的。」张志明一脸坚持,似乎不畏恶势力。「虽然全校的人都知道妳嘴巴毒,但我相信妳的心地是善良无比的……」
「靠!」黎童童忍不住骂出粗俗的单字。「你上辈子是植物人投胎吗?我跟你说人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我现在要赶去上课,你识相的话就磙远一点。」
「童童,我知道这是妳的保护色,妳在大学时还不会这样,我相信妳过去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考上研究所才会变成这样。沒关系,以后我可以让妳靠,妳就不必这么辛苦地伪装自己……」张志明依然一副痴情的模样。
烦死了!人鬼殊途,她果然不能和他沟通。
「靠什么靠,一直在这里靠靠靠靠的……」黎童童又望了眼手錶,看来她是不能多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一见你就讨厌、再见你一眼都替你爸妈难过。好好的人不做,幹嘛一直作践自己?走开!」
黎童童觉得自己真是废话太多,一把抢过张志明手上的信,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然后丢回他面前。
张志明一脸惊讶,沒想到自己用心良苦写出来的情书,黎童童竟然连看都沒看就这么撕掉了。
呜呜……他是悲惨的美少男。张志明捡起地上的碎片,心也碎成一片片,与同伴们黯然离开。
黎童童冷眼望着张志明的背影,她的心一点都沒有感觉,也不觉得有什么罪恶感。
男人嘛,多受点刺激才会长大的。
而且姑娘她现在严重睡眠不足,根本沒有多馀的时间与其它人谈情说爱,搞徐志摩那套风花雪月。
这就是她,长相清清秀秀的,可是说话却毒辣万分,若是惹怒了她,上至祖宗八代、下至老师都会遭到她的问候。
「妳不觉得这样做有点残忍吗?」
温柔的低沈男声在黎童童背后响起,语气不像是责怪,反而有一种饶富趣味的味道。
「关你屁事!」黎童童现在很不爽,回头瞪着想讨骂的多事者。
只是这一回头,她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任维骐站在黎童童身后,双手环胸地看着她。
其实他之所以折回来,是因为她忘了把课本带走,所以他才回头找她。
沒想到一回头,竟然就看到有人跟她告白。
见到那样的场面,他的胃液彷彿瞬间逆流,一股酸味涌上喉头。
但他捺着性子继续看下去,见她狠狠拒绝对方,才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如果她收下那封信,他发誓他会走过去,将那封信一把烧掉,然后放水流!
想要染指她?下辈子吧!
「你……」黎童童指着任维骐的鼻子低喊。「你幹嘛偷听我们说话?」
「不小心经过。」他将手上的课本交给她。「小迷煳,连课本沒带都沒发现。」
黎童童接过厚重的课本,嘟着小嘴。「哦,谢谢。」
老实说,刚刚的告白让她想起,原来自己心底还是放着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別人,正是面前的任维骐。
只是,不管她明示、暗示,想要让他瞭解她其实是喜欢他的,总是被他不以为意地模煳了焦点。
他明明知道她喜欢他,但他却不曾给她正面的响应……
原来,这才是她怨恨、不服气的地方。
他一直跟她打哈哈,让她觉得很烦,就像是心被悬在半空中。她一直都得不到答案,他总是把她当成洋娃娃般玩弄,欺负她,却又疼爱她。
她要考研究所时,压力比平常还要大,他总是以无限的耐心教她怎么准备。至于假日,他也会带她到郊外走走,要不然就是上街逛逛。
两人是很亲密,但是关系的定位却很模煳……
「沒想到妳的行情比我想像中还要好。」任维骐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微酸,自己却沒有发现。「一大早就收到告白。」
「哪有任教授受欢迎?」黎童童忍不住讥讽回去。「大学部的女同学对你为之疯狂不已,我哪比得上你?」
他挑眉,她今天怎么一直反抗他?
「看来我太小看妳了。」他偷偷收起不悦的感觉,在她面前表现出自然、不在意的模样。「原来研究所里,还是有迷恋妳的小粉丝。」
她皱皱鼻子,感觉他今天说话特別酸。
以前的他并不会这样,为什么今天感觉特別不一样?
「我又不是沒人要。」她轻咬着唇瓣。「是我不要他们。」
「我知道。」他上前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个屁!」她微怒地拍掉他的长指。
「妳喜欢我。」他笑得很欠揍,像是吃定她一般。「而且,还是很喜欢那种。」
她的脸很沒志气地涨红,双眸骨碌碌地瞪着他。
原来,他早就明白她很喜欢他……可恶!
「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为了扳回面子,黎童童故意说着反话。
「是吗?」任维骐不在意地耸耸肩。「除了喜欢我,妳沒有第二人选了。」
他很有自信,因为他早就吃定了她。
「我……我有!」
就算沒有,她也会努力寻找,然后气死他!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他,还一直装傻,不给她任何响应,根本就是在耍她嘛!
任维骐轻笑一声,似乎在笑她的天真。「乖,记得准时回家煮饭。」他一点也沒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潇洒地转身离开。
他自信地认为,她不会喜欢上其它男人,所以,他一直沒告诉她,他也爱上她了,所以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不过,这是秘密,黎童童当然不知道。
她气得牙痒痒的,哼!这男人根本就把她瞧扁了!
欺负人也要有一个限度,她最讨厌別人把她当成笨蛋了!
好,她就去找个男人代替他!
证明……她也可以选择不要继续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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